業打電話過來。
"殷小姐，隔壁幾家商戶聯名投訴，說你的店影響整條街形象，要求你三天內把門面處理干凈，否則他們要找管理處協調你的租約。"
我蹲在門口，拿著鋼絲球一點一點地刮油漆。
漆干了，刮得手生疼。
手機不停**。
全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，內容不堪入目。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，扔進口袋，繼續刮。
下午兩點，我叫了一個專業清洗的師傅來處理卷簾門。
師傅干到一半，蘇棠寧的朋友圈截圖傳到了我僅存的幾個群里。
她發了一張躺在方緒年懷里、在醫院走廊里笑得很甜的合照。
配文："謝謝大家的關心，緒年一直陪著我，我好多了。關于那件事，我只想說，時間會證明一切。"
底下清一色的評論。
"棠寧別委屈自己了，那種人不值得你難過。"
"心疼你，怎么能有這種閨蜜。"
"緒年是好男人，你們要幸福哦。"
我盯著那張截圖，攥緊了拳頭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一個我認識的供貨商。
"殷老板，最近你那個事情鬧得挺厲害的，我們老板說……這批貨暫時先緩一緩。"
"什么意思？"
"就是……先別發了，等風頭過了再說。"
掛了電話，我靠在墻上，天花板上的燈管"嗡嗡"地響。

帖子的熱度不僅沒降，反而上了本地熱搜第三名。
評論已經破千了。
有人把我的馬賽克照片復原了，雖然不太清楚，但認識我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工作室連續兩天沒有一個客人上門。
之前預約好的三個老客戶，全部取消了。
其中一個發消息說："殷老板，我也是聽說了一些事情……不是我介意，就是我老公不太放心。"
不太放心。
我一個做美容的，她老公不放心什么？
我把那條消息**。
晚上回家，樓下的大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"小殷啊，最近網上那個事情……"
"大爺，不是真的。"
大爺欲言又止地點了點頭。
上樓的時候，我在門口看見一個花圈。
白色的菊花，中間別了一張紙條。
"知三當三，不得好死。"
我把花圈拎起來，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進門之后，我打開電腦，開始整理蘇棠寧這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