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債主是意大利黑手——呃，那啥，反正是一群狠角色。」
「她回國后用假身份辦了張信用卡，額度全刷在奢侈品上，轉手賣了套現還債。」
「這事兒如果捅出去，霍母臉都得綠。」
「還有，霍靖川的病，霍母也不知道。他瞞著所有人。」
我一邊開車一邊理頭緒。
崽又補了一刀：「對了媽，你那個北城大學二本學歷，其實也不是真的。」
我方向盤差點歪了。
「啥意思？」
「你被拐的事兒你還記不？你三歲被人販子從親生父母身邊拐走，養父母就是你現在那個生父——那個接電話說跟他沒關系的**。」
「你親生父母是京城沈家的人。」
「沈家。」
「國內排名前三的醫藥世家。」
「你親媽到現在還在找你。」
「你脖子后面那個胎記就是證據。」
我把車停在路邊。
雙手撐著方向盤，額頭抵在手背上。
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我摸了摸后脖頸——那塊從小就有的、像一片小葉子形狀的胎記。
養父母說那是燙傷。
可它從來不像燙傷。
「崽……你怎么知道這些？」
「媽，我也不知道，我就是知道。」小奶音理直氣壯，「可能是老天爺怕你太虎，特意讓我提前上線給你當軍師的。」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好。
既然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。
那我也不客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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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北城市區，我沒有去霍靖川的公寓。
我找了家連鎖酒店，開了間最便宜的標間。
坐在床上，掏出手機，開始做第一件事——
查白晚晴。
崽說的對不對，查了才知道。
我在翻譯這行干了三年，雖然收入不高，但認識幾個做境外調查的同行。
我給其中一個發了條消息，附上白晚晴的護照信息。
這些信息，是我在霍靖川公寓做"花瓶女友"那三年里，不經意間記住的。
當時覺得沒用。
現在全成了**。
兩個小時后，回復來了。
附件里是白晚晴在巴黎的消費記錄、一張賭場監控截圖，和一份已經逾期的***借據。
三千一百萬歐。
和崽說的只差一百萬。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三秒。
然后點了保存。
第一顆**，到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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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件事，霍靖川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