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。
聽見開門聲，他沒抬頭。
“回來了？”
我站在門口，手指還搭在門把上。
“你要去哪兒？”
他把一疊劇本放進行李箱夾層。
“小南山影視基地?！?br>我皺眉：“那個網??？”
“嗯?！?br>“你瘋了？”我幾步走過去，拽起那本劇本，“這班底連正式備案都沒穩，男主去年塌過，導演拍過三部爛片，你去給他們抬轎？”
許照終于抬頭。
他的視線先落在我臉上，又慢慢落到我脖子。
空氣忽然靜下來。
我下意識抬手擋了一下。
這個動作做完，我就后悔了。
許照眼神沉得厲害。
“許棠?！?br>他聲音很啞。
“你到底拿自己換了什么？”
我看著他。
剛才在陸行川門口沒掉下來的那點東西，忽然堵到喉嚨里。
我攥著劇本，手背發緊。
“換你還在合同上?！?br>許照的臉色一下白了。
我把劇本扔回箱子里，轉身進廚房，拉開冰箱拿了瓶水。
水是冰的。
灌下去時，喉嚨像被刀刮。
我聽見客廳里，許照把行李箱拉鏈慢慢合上。
那聲音很輕。
卻像一條線，把我這三次低頭，全部縫成了一個笑話。
2
許照沒有再問。
他拉著行李箱往門口走，我一把按住箱桿。
“你現在去那個破劇組，是想證明什么？”
他看著我的手。
“證明我還能自己接戲?！?br>“接那種戲？”我笑了一下，“你是演員，不是垃圾回收站?！?br>許照臉色沉下來。
“許棠。”
“別叫我。”我壓著火，“你要是真不想翻身，我現在就去把所有人罵一遍。什么平臺，什么資方，什么陸行川，我挨個罵。你清高，你別簽合同啊?！?br>他盯著我，眼底有***。
“我是不想讓你再去求他?！?br>“我求了嗎？”
我聲音一下拔高。
“我那叫談條件。”
許照看著我脖子上那片沒蓋住的紅，嘴唇動了一下，沒說出口。
可他的眼神已經說完了。
我心里那根線啪一下斷了。
“你也覺得我睡他了？”
許照握著箱桿的手猛地收緊。
“我沒這么說。”
“你就是這么看我的?！?br>“許棠，我是怕你——”
“怕我什么？怕我**？怕我為了你什么都干得出來？”
他臉色發白。
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