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門口的臺階上。
"老周，怎么了？"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嘴唇哆嗦著。
"小顧，他們把我也做成分身了。"
老周今年五十八，在這棟樓守了六年大門。他老婆常年吃藥，女兒在外地打工，工資剛好夠自己的房租。
"說是弄了個智能門禁，人臉識別加語音應答，不需要保安了。"
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，上面打印著"**勞動關系告知書"。
"連解聘手續都不走了，直接讓我今天就清東西。"
我蹲下來看著他。
"賠償呢？"
"說我簽過一個什么靈活用工協議，不算正式員工。"
老周把那張紙攥成一團，聲音發顫。
"我在這守了六年門，過年都沒回過家，他告訴我不算正式員工。"
我站起來往樓上看了一眼。
老板辦公室的燈亮著，隔著玻璃能看到他翹著腿在跟人打電話，笑得很大聲。
我把老周扶起來。
"老周，走之前把你平時巡邏的路線、檢查的項目，隨便編幾個亂的教給門禁系統。"
老周愣了一下。
"門禁系統會學你的行為習慣，你教它什么，它就學什么。"
老周似乎明白了。他看了我幾秒鐘，點了點頭。
我回到工位上，打開監控回看了今天凌晨的錄像。
老板凌晨兩點還在公司，不是加班，是跟人在視頻通話。
通話內容我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跟老板娘商量下個月的招商大會。
"這次一定要把智能分身系統展示好，那幫合作商最吃這套。"
老板**聲音從手機那頭傳出來。
"那幾個還沒開除的老員工也得加快處理，留著浪費錢。"
老板嗯了一聲。
"等招商會搞完，除了那個小楊，剩下的都可以讓走了。"
我把這段錄音截下來，存進了總管理分身的訓練數據里。

老板娘第二天親自來了公司。
她在老板辦公室待了半小時，然后直接走到我工位前，一**坐在我旁邊的空椅子上。
"顧念，你是不是還沒把系統交接完？"
"還有幾個模塊。"
"那你加快點，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。"
她抖了抖手腕上的翡翠鐲子，換了個語氣。
"其實我跟你老板說過，想把你留下來。"
"你自己不同意降薪，我們有什么辦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