駛座上坐著一個人。

那個人的臉，不是我的。

是她的。

第三天，我去找了我奶奶。

我奶奶今年七十八，住在河北農村的老家。

她不是什么高人，也不是什么半仙，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**。

但農村的老人，總比城里人懂這些東西。

我爸媽早年離婚，我從小跟著奶奶長大，考上大學才離開村子。

跟她之間，我不需要繞彎子。

我把這幾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。

奶奶聽完，臉色很難看。

“你那個車牌號，是我以前用過的？”

我重復了夢里那個女人說的話，***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
她沒說話，轉身走進里屋，翻箱倒柜地找了好一會兒，拿出一個紅布包。

紅布包里面包著一本很舊很舊的小本子，封面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字了。

奶奶戴上老花鏡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
最后她停在一頁上，把本子遞給我。

那是一頁手寫的家譜，記錄了村里我們這一支**人的名字。

名字旁邊，有一些用紅筆標注的數字。

奶奶指著其中一個名字——李秀蓮。

那是我***名字。

名字旁邊寫著一串數字：74110。

“這是什么意思？”我問。

“那是我以前在生產隊記工分的工號。”***聲音很平靜，“后來你太爺爺去世，發喪的時候，寫紙扎的先生把我的工號寫在了紙人上，說這樣能給活人擋災。那之后，這個數字就不干凈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說，這個數字在那邊已經掛了號了。”奶奶放下本子，看著我，“誰用這個數字，誰就得替李秀蓮去那邊報到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“那我……現在該怎么辦？”

奶奶沒有立刻回答，她閉上眼睛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你車上有沒有放什么東西？比如別人送的掛件、擺件之類的？”

我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，新車，什么都沒放。”

“那你就記住一件事。”奶奶睜開眼睛，聲音忽然變得很嚴肅，“這幾天，不管車上多出什么東西，你都不要碰。不要摘，不要扔，不要燒。另外——夜里十二點以后，不要開車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

“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