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頓了一下。
"上輩子這些東西,被宋德厚拿走了。"
這句話沒說出口。
我把信封收好:"霍氏集團現在什么情況?"
姜鐵山說:"老爺子退出后,集團由職業經理人團隊托管,股權凍結,等繼承人出現。你拿著這份遺囑和股權證明去公證,再做個親子鑒定,繼承手續可以在一個月內走完。"
"先不急。"
他皺眉:"不急?"
"我還有些事要辦。你先幫我做三件事。"
"說。"
"第一,幫我查趙氏集團近一年的財務狀況,特別是他們和東海銀行的貸款協議。第二,以第三方基金的名義,開始少量**宋氏地產的流通股。第三,找到一個叫馬昌平的人,搜集他非法集資的證據鏈,報給經偵。"
姜鐵山看著我,沒有問為什么。
點了一下頭。
我跟他聊了兩個小時,把霍氏集團的框架大致摸清了。
上輩子我死都不知道的東西,這輩子我要一樣一樣拿回來。
回到宋家,已經晚上八點。
客廳里,宋錦書正在跟趙鶴軒打視頻電話。
她沒開外放,但手機音量調得不低,走廊里能隱約聽到趙鶴軒的聲音。
"……想你了,明天出來吃飯。"
宋錦書的聲音溫柔得我差點認不出來:"嗯,你定地方。"
她掛了電話,抬頭看見我站在走廊口,臉色一變。
"你站在這干什么?"
"路過。"
"以后回來輕點,別一天到晚鬼鬼祟祟的。"
"好。"
我上樓,進雜物間,把門帶上。
隔壁傳來楊秋萍的聲音:"錦書啊,那個姓霍的今天又出去了一天,也不知道在外面浪什么。你說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這種男人就不能給好臉色。"
宋錦書說:"媽,我懶得管他。"
楊秋萍說:"也是,反正就是個工具人。等**的項目上了軌道,還用不用他都兩說。"
我坐在折疊床上,打開手機備忘錄。
上輩子的記憶一條一條往外冒。
第一個月,宋德厚讓我簽了一份工地管理的對賭協議。表面上是激勵,實際上是個坑。工期延誤的罰款由我個人承擔,而工期的控制權在宋錦程手上。
上輩子我簽了,虧了三十萬,是借的***。
這輩子他還會讓我簽。
區別是,這一次我會在協議里加一行他看不懂的條款。
等他發現的時候,那個工地,連同上面的項目,都會變成我的。
第五天,宋德厚果然來了。
他端著茶杯,笑瞇瞇地推開雜物間的門。
"深啊,來,爸跟你商量個事。"
他管自己叫"爸"的時候,那張臉上的慈祥堪稱完美。
上輩子我感動得差點哭。
這輩子我差點笑出來。
他把協議推到我面前:"錦程那邊人手不夠,你去工地幫幫忙。這是個對賭協議,完成了有獎金,完不成……嗯,也沒什么大事。"
我拿過協議,逐字逐句地看。
跟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但我翻到**頁的時候,拿起筆,在空白處加了一行補充條款。
"這是?"宋德厚湊過來看。
"一個保護性條款。"我笑了笑,"爸,您放心,對我有利對公司也有利。法務方面的東西,您讓律師看一眼就行。"
他瞟了一眼,滿是專業術語,看不太懂。
但他懶得計較。
在他心里,我就是一個任他**的廢物,還能翻出什么花來?
"行,你簽吧。"
我簽了。
宋德厚拿著協議走了,腳步輕快。
他不知道的是,那行補充條款的意思是——如果甲方在項目期間存在關聯交易或利益輸送行為,項目所有權自動轉移至乙方。
而宋錦程那個蠢貨,一定會在項目里動手腳。
因為上輩子他就是這么干的。
只不過上輩子我不懂,替他背了黑鍋。
這輩子,黑鍋該歸還原主了。
**章
入贅第三周。
趙鶴軒在城中心的一家私房菜館請客,宴請宋家全家。
名義上是"慶祝合作"。趙氏集團跟宋氏地產有一個聯合開發的項目在談,趙鶴軒負責出資,宋德厚
精彩片段
《被岳父毒殺后重生,我笑著又入贅了他家》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愛吃黃米粽子的月芽兒”的創作能力,可以將霍深宋錦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被岳父毒殺后重生,我笑著又入贅了他家》內容介紹:如果老天爺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,你還會選同一條死路嗎?我會。不是因為犯賤,是因為我這次要他們血債血償。上輩子我活了三十二歲,入贅了同一戶人家,窩囊了七年,最后岳父端著一碗藥笑著跟我說:"霍深啊,怪就怪你命不好。"我咽下最后一口氣。你放心。下輩子我再踏進你宋家的門,那就是來收命的。結果重生回來,我還是入贅了宋家。別罵我,聽我解釋。第一章我是被毒死的。準確地說,是我岳父宋德厚,端著一碗銀耳蓮子羹,笑著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