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？”
“府中賬房。”
“賬房沒有這些。”
“所以我自己查。”
裴硯舟趕到時，族老正跪在地上罵我毒婦。
他看見滿地碎碗，第一句還是問：
“你又鬧什么？”
我把紙甩給他。
“看。”
他接住，越看臉越沉。
族老撲過去。
“硯舟，她污蔑裴家！她一個沈家女，心向外人！”
裴硯舟一腳踹開他。
“拿下。”
族老嚎叫。
“我是你叔公！”
“你賣軍糧時，怎么不記得自己姓裴？”
府兵上前押人。
葉云嫦站在門外，臉色發白。
我看見她袖中露出一點賬冊邊角。
她察覺后，立刻收手。
裴硯舟轉向我。
“這些事，你為何不早說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說了，你信嗎？”
他沒出聲。
我把燒黑的鑰匙從火盆里夾出來，丟到他腳邊。
“掌家權你要，拿去。”
葉云嫦柔聲說：“夫人查賬有功，將軍不該怪她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葉姑娘，剛進府兩天，就知道替將軍說該不該了？”
她臉紅。
“我……”
裴硯舟打斷。
“云嫦，你先回主院。”
主院兩個字扎得很準。
我抬腳要走。
裴硯舟攔住。
“沈扶梨，撫恤銀一事，多謝。”
“別謝。”
“為何？”
“我不是替你查。”
我抬手點了點胸口。
“我替戰死的人查，也替我母親查。”
裴硯舟愣住了。
“***？”
我沒答。
秦照月派來的小廝匆匆跑來，臉白得嚇人。
“夫人，繡坊出事了。”
我筷子停在碗沿上，米粒滾回粥里。
“說。”
“官府搜出北狄密信，說秦老板通敵。”
裴硯舟臉色一變。
葉云嫦在門外低呼。
“秦老板不是夫人好友嗎？”
這話落下，府兵全看我。
小廝哭著補了一句。
“密信上，有沈家的舊印。”
5
我趕到繡坊時，秦照月被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