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像冰錐一樣扎進劉長老的耳朵里。
他臉色煞白，連連后退，“胡說！你勾結魔道，證據確鑿！宗門審判，人盡皆知！”
“哦？證據？”
我歪了歪頭，學著他平日里教訓弟子的模樣，“什么證據？是我寫給魔尊的情詩，還是我送給魔道中人的信物？劉長老，你倒是拿出來給我看看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會有！”
“你當然沒有。”
我冷笑一聲，“因為，根本就沒什么**證據。”
我一字一句道：“我沈晚月，十六歲上山，為青玄宗大師姐十年。十年間，斬妖過百，除魔三十，鎮守北境，抵御魔潮。我流過的血，比你們某些人喝過的茶都多。就因為一場說不清道不明的‘叛逃’，我十年功績，一筆勾銷？”
陰風更甚。
恥辱堂里所有象征著“罪人”的靈位，都開始輕微地顫動起來，發出“嗡嗡”的悲鳴。
劉長老嚇得魂飛魄散，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“鬼啊！沈晚月索命來了！”
現場只剩下我和蘇青青，一個鬼，一個人，還有一地番薯的灰燼。
“大師姐……”
蘇青青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眼眶紅得像兔子，“他們都說你死了，我不信……我每年都來這里看你，他們不讓我給你上香，我就……我就給你烤番薯。”
她說著，眼淚就掉了下來，“我以為，你至少在下面能吃口熱乎的。”
我看著她哭得抽抽搭搭的樣子，心里那點沉寂了三年的怨氣，忽然就柔軟了下來。
我飄過去，想拍拍她的頭，手卻穿了過去。
“傻丫頭。”
我輕聲說，“下面不禁明火，烤不了番薯的。”
蘇青青“噗嗤”一聲，被我逗笑了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看起來又傻又可愛。
“那……那你現在是怎么回事？”
她好奇地打量著我，“你附在靈位上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我聳聳肩，雖然我并沒有實體肩膀，“大概是你的番薯太香了，把我這縷不肯走的魂給勾回來了。順便，你也把我唯一的‘家’給燒了。”
蘇青青的臉“唰”一下紅了，“對、對不起大師姐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再給你立一個！要黃金的！”
“別。”
我擺了擺手，“那玩意兒太俗。而且，我好像……回不去了。”
我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