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時候，心臟還是像被人攥住了一樣。
“你們……”
方琳打斷了我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。
“我和她在一起比你和她的婚姻更久。她和你結婚，是因為家里逼的，因為她需要一個正常的家庭。”
“因為我愛她。我以為只要她幸福就好，哪怕她的幸福里沒有我。”
她的聲音開始發抖：“但后來我發現，她連我也在騙。”
“她和劉東在一起之后，甚至開始疏遠我，取消我們的約會，不接我的電話。”
“上周她跟我說，她想過正常的生活”
我重復著這個詞，覺得荒謬至極。
“對，和一個男人——但不是你。”
方琳看著我，眼眶紅了，“周浩，她選的人是劉東。那個禿頂的、滿嘴跑火車的建材商人。”
“她說劉東有經驗，說和你在一起太無聊了。”多諷刺啊？
“我為了她當了十年的影子，你為了她當了七年的丈夫，結果她選了一個認識不到三個月的蠢貨。”
我靠在墻上，雙手插兜，手指摸到兜里的手機——錄音還在繼續。“所以你昨天躲在衣柜里，是為了……”
“為了親眼看看，她到底是怎么**的。”
方琳咬著嘴唇，「“也想錄點東西。我有她的把柄，她就不會輕易甩掉我了。”
“你不怕我發現？”
“我希望你發現。”
方琳直視著我的眼睛，“周浩，我們需要彼此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鑰匙，打開了我心里某扇一直關著的門。
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方琳走過來，站得離我很近。她又伸出手，幫我整理衣領，這次動作很慢。
“她想玩，我們就陪她玩。”
方琳的聲音很低，只有我能聽到，
“我有條件。事成之后，你和她離婚，我和她徹底斷掉。”但在這之前，你得幫我做一件事。
“什么事？”
方琳踮起腳尖，她的呼吸帶著碧螺春的茶香。
“幫我毀了她。”
6
那天晚上我回到家，王欣悅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劇，兒子已經睡了。
她穿著一件粉色絲綢睡裙，頭發散在肩膀上，看到我進門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。
“老公，回來啦？方琳給你挑的衣服呢？”
“買了三件，明天送過來。”
我坐到她旁邊，沙發墊子上還有她的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