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開。
如果她們不是一伙的，那我就利用方琳去拆王欣悅和劉東。
無論哪種，方琳都是鑰匙。
我放下酒杯，笑著說:“方姐，下周我工地有個驗收，要請幾個客戶吃飯，你能不能幫我挑幾件衣服？我這直男審美，老被人笑話。”
方琳眼睛一亮：“行啊，你隨時來店里，我給你搭配。”
“那就明天下午？我請個假，專門來找你。”
“明天下午……”她想了想，“行，我三點以后都有空。”
買單的時候，方琳搶著付了錢。我送她回店里取車，她的白色 MINI Cooper 就停在巷子口。
她拉開車門，忽然回頭問我:“周浩，你有沒有覺得，欣悅最近有點不一樣？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但臉上紋絲不動“怎么不一樣？”
“說不上來。”她歪著頭想了想，“就是感覺她有事瞞著你。也可能是我多心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我笑著搖頭，“她有事一定會跟我說的。”
方琳上車走了。我站在巷子里，看著她尾燈消失在燈火闌珊處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匿名號碼發來第二條信息“你老婆的閨蜜也在那間房里。她和你老婆，比你知道的要多得多。”
4
第二天下午三點，我準時出現在方琳的店里。
店里的燈光是暖**的，衣架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女裝，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，不是香水，更像是某種香薰蠟燭的味道。
方琳從試衣間后面走出來，換了一身衣服——白色真絲襯衫配灰色闊腿褲，脖子上系了一條細細的絲巾。
“來了？走，去里面說。”
她把我領到店鋪最里面的一間小會客室，有沙發、茶幾和一面巨大的落地鏡。茶幾上擺著兩杯已經泡好的茶，碧螺春，我最喜歡的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我從沒跟方琳說過我喜歡碧螺春。
方琳笑了笑，在我對面坐下“欣悅說她說你嘴刁，只喝這個牌子。”
合理，太合理了。合理到我反而覺得不對勁。
她開始給我挑衣服，從衣架上取下一件件襯衫、夾克、褲子，在我身上比劃。
她的手偶爾會碰到我的肩膀、胸口，每次觸碰都恰到好處地停留半秒，然后若無其事地移開。
我不知道這是她的職業習慣，還是別的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