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
“**學姐？”身后的學弟聲音發抖，“那個……那個變量好像不對……”

我沒有理他。我的手在鍵盤上機械地移動著，手指像是在跳舞——跳一支滑稽的、荒誕的、自毀的舞。我一行接一行地寫著錯誤的代碼，那種“錯”是一種微妙的、看起來像偶然失誤但又足以致命的方式。每一行都帶著某種近乎邪惡的幽默感——它們看起來像是“天才的失誤”，只有我自己知道，這是蓄意的。

二十分鐘后，我提交了答案。

大屏幕上顯示出測試結果：0分。全場嘩然。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有人低聲議論，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。我的兩個隊友面如死灰，學弟的眼眶已經紅了。

我轉過身，面對著觀眾席。在那幾百張臉里，我準確地找到了林月的臉。

她坐在倒數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，頭發扎成低馬尾，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。她周圍坐著的都是A大的學生，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震驚和失望，只有她——只有她的眼睛里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狂喜。

那絲光很快，快得像閃電。但我看見了。

我收回目光，對著評委席鞠了一躬，然后走**。A大代表隊的最終成績：決賽墊底，直接淘汰。

消息比我的腳步更快。我還沒走出體育館，A大論壇就已經炸了。置頂帖標題加粗加紅——“天了嚕！學霸**決賽交白卷！A大**神話破滅！”跟帖在十分鐘之內翻了一百多樓，有人說我江郎才盡，有人說我壓力太大崩潰了，還有人說從來就沒覺得我有多厲害，不過是運氣好。

我看到一條熟悉的ID留言，語氣誠懇而悲傷：“師姐真的很不容易，請大家不要罵她，她已經很難過了。”

那個ID的名字是“Linyue_**”。

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，我看著那條留言看了很久。

然后我笑了。

第二章

決賽慘敗的消息像一場瘟疫，迅速蔓延了整個A大。

從體育館回宿舍的路上，我走得很慢。校道兩旁的梧桐樹剛抽出新葉，陽光透過葉片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，這本來是A大最美的季節，但我周圍的目光卻帶著刺。有人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