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邊經過時故意加快了腳步，有人遠遠地指著我竊竊私語，還有人干脆掏出手機對著我拍——學生會官微的置頂推文是“**學姐，你怎么了？”，底下的評論區已經變成了A大匿名論壇的后花園。

“天才隕落”、“A大神話破產”、“江郎才盡”——這些詞在三個小時內轟炸了我的微信、**、郵箱，甚至連我高中同學的群里都有人在轉發那場比賽的錄屏。視頻里我的手指在鍵盤上磕磕絆絆地移動，配著滑稽的**音樂，播放量已經破了十萬。

宿舍門推開的時候，趙晴正坐在床上刷手機。她是我的室友，化工學院的，平時和我關系不算近但也算不上差。她看見我進來，愣了一秒，然后迅速把手機扣在床上，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。

“**，你還好嗎？”

“還好。”我把包放在桌上，注意到林月的床位空著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，桌上放著一本攤開的《數據結構》。

趙晴從床上下來，給我倒了一杯水。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想說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她只是說：“早點休息。”

但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，不小心被我瞥見了——聊天界面是A大日常吃瓜群，最新一條消息是她發的：“**回來了，臉色很難看，可能是真廢了。”下面是幾十條回復，有八卦的，有同情的，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。

輔導員老張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，我正在翻日歷。他的聲音很疲憊，像是在替我背著某種重量：“**，系里面今天開了個小會。你知道的，國賽成績直接掛鉤保研積分，決賽墊底基本等于保研通道對你關閉了大半扇門。我幫你說了一下午好話，沒用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周教授……就是你們周老師，他說他以后不帶你了。讓你自己去申請換個導師。”老張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他說他的組里不要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學生。我幫你問了其他幾個導師，沒有人愿意接——他們都要組會都是要用人的，你現在的名氣……”

他說到這里停了一下，但意思再清楚不過了。整個A大計算機系，沒有任何一個導師愿意在這一年夏天收下**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說，語氣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