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報出一串數字。那是林月的私人手機號，二十四小時開機，除了周慕白和父親，幾乎沒人知道。刀疤男用他自己的手機撥了過去，再次打開免提。
響了幾聲，接通。林月的聲音帶著警惕和殘留的驚慌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我湊近手機，吸了口氣，讓聲音帶上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急促：“姐……是我，林星。我……我從他們手里逃出來了，受了傷……我不敢回家，爸會打死我的……我在你公寓地下**，*區……你能不能……下來接我一下？求你了姐……” 我甚至努力讓自己的呼吸聽起來紊亂，帶著哽咽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我能想象她在那頭皺眉、權衡的樣子。她對我的死活或許不在意，但我提到了“爸會打死我”，這觸及了她某種微妙的、施舍般的“憐憫”或者說是“控制欲”？畢竟，一條搖尾乞憐、只向她求救的野狗，總比一具不明不白的**好處理。
“……你等著。”她終于開口，語氣硬邦邦的，“別亂跑。”
電話掛斷。
刀疤男看了瘦猴一眼。瘦猴立刻拿著膠帶和布，躲到了我們這輛破舊面包車旁邊一根粗大的承重柱后面。刀疤男則拉開車廂側面的滑門，但沒有完全拉開，只留一條縫，自己隱身在車門后的陰影里。
我坐在車廂地板上，背靠著內壁，手腕上的扎帶深深勒進肉里。心跳在耳膜里鼓噪，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一種冰冷的、近乎嗜血的興奮。來了。林月。
幾分鐘后，高跟鞋敲擊水泥地面的聲音，清脆而規律，由遠及近。
一道纖細的身影出現在停車場慘白的燈光下。林月。她甚至還穿著那件精致的米白色小禮服裙，外面隨意披了件羊絨開衫，臉上帶著不耐煩，眼神四處掃視，尋找著我的蹤跡。
她看到了這輛與環境格格不入的破舊面包車，腳步頓了頓，眉頭皺得更緊。但還是走了過來。
“林星？”她站在車外幾步遠的地方，沒有立刻靠近，語氣滿是嫌棄，“你搞什么鬼？躲在這種地方……”
話音未落。
承重柱后的瘦猴像鬼魅一樣撲出，從后面猛地用那塊浸了**的布捂住她的口鼻！
“嗚——！”林月的眼睛瞬間驚恐地瞪大，雙手徒勞地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