標知情呢？"
陳叔沉默了幾秒。
"反噬。"
他的聲音壓低了："持咒者會遭到三倍反噬。輕的，元氣大傷，容顏衰敗，運勢崩塌。重的——"
他用食指在喉嚨前劃了一道。
"命都保不住。"
店里安靜了幾秒，只有茶壺在小爐子上咕嘟咕嘟冒泡。
"陳叔。"我重新把手串戴回手腕，珠子碰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"嗯？"
"幫我查一下這東西出自哪個降頭師的手。聊天記錄、交易記錄、儀式細節，越詳細越好。"
陳叔看了我一眼。
沉默了三秒，然后點了頭。
"行。給我兩天。"
我起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陳叔在身后喊了一聲："知意。"
"嗯？"
"你那個同桌……你打算怎么辦？"
我推開門，外面是七月傍晚的熱浪，金色的光打在臉上，手串在手腕上微微發燙。
"她想換我的命。"
我回過頭，沖他笑了一下。
"那我讓她換。"
門在身后合上。
老趙跟上來，什么也沒問。
車上，我打開備忘錄——
"7月6日。確認手串性質：泰北換魂降頭。時限30天。前提條件：目標不知情。反噬條件：目標知情且自愿佩戴。反噬程度：三倍。"
我存好，鎖了屏。
窗外的城市燈火次第亮起來，霓虹映在車窗上，流光溢彩。
手串貼著手腕，那顆黑色主珠一跳一跳地發著微熱。
像一顆心臟。
周念的心臟。
正在一下一下地，倒數著她自己的死期。
第三章
第七天。
陳叔的調查結果出來了。
他發了一個加密文件到我郵箱，里面有三樣東西——
第一，周念跟泰北降頭師的聊天記錄截圖。全是用翻譯軟件打的英文，歪歪扭扭的語法，但意思清清楚楚："我要一個能換命的東西。目標是我同學。她很有錢。我什么都沒有。"
第二，轉賬記錄。周念的***流水，7月1日，一筆兩萬整的轉賬，收款方是一個泰國賬戶。那兩萬塊的來源——**媽工資卡的自動轉存，存了整整四年。
第三，降頭師發給周念的儀式說明書。
說明書是泰文寫的，陳叔附了翻譯。
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。
佩戴者必須全天候佩戴，不可摘除。
持咒者需在三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