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內，每晚子時對著自己的手串念誦特定咒語。
最后一天，雙方必須在同一空間入睡。
醒來時，靈魂完成交換。
最后一條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——用粗體標注的：
"此術為單向入侵術。目標必須對此術完全不知情。若目標在知情狀態下自愿佩戴，術法將判定為引蛇入籠，觸發反噬機制。反噬強度為施術者所投入心力的三倍。"
陳叔在末尾加了一段話："確認過了，這個降頭師在泰北小有名氣，做的東西是真的。換句話說——你那個同桌，是真的想要你的命。不是開玩笑，不是一時沖動。她走了完整的流程，付了真金白銀。"
我把文件另存了三份。一份郵箱，一份云盤，一份發給了家里的律師。
然后關上電腦，去洗了個澡。
熱水沖在身上，手串沾了水，珠子變得滑溜溜的，但我沒摘。
說明書上寫了——不可摘除。
我嚴格遵守。
比周念希望的還要嚴格。
第八天，上午第二節課。
語文老師在講古文，窗外的蟬叫得撕心裂肺。
周念坐在我右邊，課本立在桌上擋著臉，眼睛盯著手機屏幕。
她的心聲像收音機一樣清晰地灌進我耳朵：
第八天了。還有二十二天。再忍忍。對了，我得開始熟悉她的生活。她家住哪個小區？密碼是多少？她爸的秘書叫什么名字？這些我都得知道，不然交換之后露餡了怎么辦……
我用筆戳了她一下。
"念念，你家密碼幾號啊？下次去你家玩。"
周念愣了一下，笑了："6802，怎么突然問這個？"
"隨便問問。對了，你想不想來我家玩？我把門禁密碼告訴你，讓保安認認你的臉。"
周念的眼睛一亮。
表面上還裝著推辭："會不會不太方便？"
太好了！她主動告訴我密碼！這樣我交換之后就能直接回家了！
"有什么不方便的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"
我低頭寫字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給你密碼？
當然給。
反正你永遠用不上。
但你記住的每一個細節，到時候都會變成呈堂證供。
你在為偷我的命做準備。
我在為毀你的命做準備。
第十天。
中午，食堂。
我跟周念坐對面。她吃著紅燒排骨，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