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。他覺得這些錢本來就該是他的——當年顧正明承諾過他股份，被陳德明吞了。
給他一個火柴，他能把整棟樓點了。
保安把趙剛架出大樓的時候，他從我面前走過。
我正蹲在走廊里換飲水機的水桶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誰都沒說話。
當天晚上十一點，我在樓下的便利店買泡面，手機震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"顧衍。"趙剛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，"是你。"
"趙總認錯人了吧。"
"別裝了。"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在發抖。
"整個公司只有你有動機。你恨陳德明，你想報仇。我看到你往十七層送文件時的眼神——那不是一個打工人的眼神。"
我沉默了五秒。
"趙哥，"我換了稱呼，"你現在恨不恨陳德明？"
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。
"恨。"
"那我們聊聊。"
第二天凌晨，城南一個通宵營業的面館。
趙剛坐在我對面，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。
"你想要什么？"他問。
"賬。"
"陳德明這兩年做了兩套賬，真賬在哪兒，你比我清楚。"
趙剛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他從外套內兜里掏出一個U盤，攥在手心里。
彈幕在他頭頂閃了一行。
他在賭。賭你能搞倒陳德明。
"這里面是我備份的原始數據。足夠讓他進去。"
他把U盤推到我面前。
"但光有賬不夠，"他抬頭看我，"你還需要更重的東西。"
"我知道。"我把U盤收進口袋。
"我需要的，比賬更重。"
面碗底的湯已經涼了。
我拿起筷子攪了攪，沒喝。
第一刀，落了。
第五章
拿到趙剛的U盤后，我沒急著動。
彈幕教過我一件事——急的時候，全世界的彈幕都會告訴你哪里有坑。
我把U盤鎖在出租屋那個生銹的抽屜里，繼續回公司端茶倒水。
兩周后，德明控股的年中酒會。
地點定在江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——錦瀾閣。
全員出席，合作方也來。
行政部負責后勤，我被分去端酒和遞名片。
換上黑色襯衫和西褲的那一刻，鏡子里的人看起來像個服務生。
挺好。服務生能去任何角落，沒人會注意。
酒會七點開始，大廳里光影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