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，趙承杰誣陷我作弊，學校把我除名。
前女友挽著他的手，笑我活該。
一年后，我帶著復讀生的身份回來。
第一天，他就當著全班的面，扯了我表妹的內衣肩帶。
視頻傳上網，彈幕刷滿了"好甜"。
他不知道——
全網兩千萬人，管我叫判官。
第一章
九月一號，我站在育英中學的校門口。
門口的梧桐樹比去年高了一截，葉子被太陽曬得卷了邊，蔫噠噠地垂著。
保安看了我的復讀生通知單三遍，表情像在審犯人。
"葉舟？去年那個……哦。"
他沒把后半句說出來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去年那個作弊被開除的。
我沒解釋，接過通知單，往里走。
走廊還是那條走廊，瓷磚地面反著日光燈的光，刺眼。高三（12）班的門牌掛在左手邊第三間。
我推開門。
教室里的嗡嗡聲在我出現的瞬間安靜了兩秒，然后變成了更密集的竊竊私語。
"靠，葉舟回來了？"
"復讀啊？被開除還能回來？"
"聽說**花了不少錢求學校……"
我找到最后一排靠窗的空位，坐下。
書包放桌上。拉鏈拉開。課本擺好。
整**作做完，我沒看任何人。
"喲。"
一個聲音從斜前方飄過來，帶著笑意，像貓逗老鼠前那種懶洋洋的腔調。
趙承杰半側著身子靠在椅背上，嘴里嚼著口香糖，泡泡吹出來又破掉。
他比去年壯了，頭發染成了棕色，校服袖子卷到手肘上方，露出一塊運動手表。
"退學狗也能回來啊？"他歪著頭看我，笑了一聲，"怎么，找到新的答案渠道了？"
他旁邊的人跟著笑。
我認識——劉恒，他的狗腿子。去年我被叫到教務處的時候，就是這個人"目擊"我作弊，配合趙承杰做的偽證。
我沒回話。
把語文課本翻到第一頁，低頭看字。
趙承杰哼了一聲，轉回去了。
他不知道我為什么回來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是為了那張高中畢業證。
——
上午第三節課，歷史。
老師在臺上念PPT，聲音有催眠效果。教室里一半人在打瞌睡，一半人在玩手機。
我盯著窗外的操場，腦子里在過另一件事。
葉棠今天也開學了。
她在高二（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