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棉麻，腰線干凈，領口有一彎細小月牙。
沒有貴料子，卻讓人移不開眼。
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陳芮先站起來。
"試穿。"
模特換上第一套。
葉瀾的臉一下不好看。
周曼翻著資料。
"照片好看，不代表賣得動。"
我把十二張預訂單放到桌上。
"這是昨天門店老客看樣后交的訂金。"
周曼皺眉。
"誰讓你提前接觸客戶？"
"你說評審看商業價值。"
"我只是拿數據說話。"
葉瀾冷不丁開口。
"這些客戶不會是你找來的親友吧？"
我笑了。
"我沒有那么多親友。"
陳芮掃了訂單。
"都是云緞老客，消費記錄在系統里。"
葉瀾閉了嘴。
這時會議室門被推開。
溫老先生拄著拐杖進來。
"我聽說今天評審。"
周曼立刻起身。
"溫董。"
溫老先生看完三套樣衣，問我："名字想好了嗎？"
"歸月。"
"為什么？"
我看了眼手機屏保。
上面是糖糖畫的小月亮。
"因為有人夜里陪我畫到最后。"
溫老先生笑了。
"就它。"
周曼臉色難看。
"溫董，流程還沒走完。"
溫老先生看她。
"流程是讓好東西被看見，不是讓人把好東西按下去。"
會議室里沒人再反駁。
葉瀾站起來想走。
我叫住她。
"葉小姐。"
她回頭。
"你剛才說像地攤。"
"現在還這么覺得嗎？"
模特從她身邊走過，幾個客戶代表當場加單。
葉瀾咬著唇。
"審美各有不同。"
我點頭。
"對。"
"但銷量不會陪你演戲。"
歸月系列小范圍上架當天，門店排了隊。
我在店里幫忙。
以前的同事看見我，眼睛都亮了。
"眠姐，這真是你做的？"
"團隊做的。"
一個客人試完出來。
"這衣服顯人輕快，我要兩色。"
旁邊有人問："設計師在嗎？"
經理指了指我。
那人愣住。
"她不是銷售嗎？"
我說："以前是。"
話音剛落，門口傳來婆婆的聲音。
"林眠。"
她拉著江硯進來。
江硯看見店里的海報，表情很復雜。
海報角落寫著設計助理林眠。
婆婆卻沒看見。
她沖過來。
"你把糖糖藏哪兒了？"
客人都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