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禮物。你不要多想。"
"小禮物？"我的聲音提高了半拍。"你當時說的什么？你說蘇念，等我有出息了，我帶你去巴厘島辦婚禮，全世界最美的教堂，只請你一個人當新娘。你忘了？"
他閉了一下眼。
沈婉寧從旁邊遞過去一杯茶。
他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看我。
"我可能說過一些不成熟的話，但那不構成任何約定。蘇念，你是個好人。如果你目前經濟上有困難，我可以安排一筆補償。"
"補償？"
"五萬塊。感謝你這些年的照顧。"
五萬塊。
我當了三萬的墜子，沈婉寧花八萬贖回，掛在脖子上戴了不知道多久。
而我八年的付出，他開價五萬。
沈婉寧站起來走到我旁邊，蹲下身拍了拍我的手。
"妹妹，晏舟確實不太會處理這種事。你別怪他。"
"五萬塊不夠的話，十萬也行。"她輕聲補了一句。
第八章
我甩開她的手站起來。
"我不要你的錢。我要陸晏舟給我一個說法。"
"什么說法？"陸晏舟看著我。
"你答應過我的事，一件一件當著我的面說清楚。你說過事業有成就娶我，說沒說？"
他不答話。
"你把我**玉墜拿去當了三萬塊，你親手接的錢，這件事你承不承認？"
"蘇念，那是你自愿的。"他的口氣涼下來。
"你出國前一天晚上抱著我哭了一個小時，你說對不起，說讓我再等兩年。你說的。"
他攥了一下拳頭，松開。
"你現在這樣鬧，對你對我都沒有好處。"
"我不是鬧。我在問你一句話，你到底認不認我們之間的關系？"
他站起來扣上西裝扣子。
"蘇念，你和我之間沒有任何法律意義上的關系。沒有結婚證，沒有同居協議，什么都沒有。你硬說我們是男女朋友，我沒辦法阻止你，但我也沒有義務回應。"
他朝門口走去。
"我如果去找媒體呢？"
他停下來。
"你說什么？"
"我手里有你發的消息記錄，有你讓我當玉墜的通話錄音，有趙姐和小敏的證詞。你敢不認，我就把這些全發出去。"
他回過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太熟了，他以前背不下來書的時候就是這種表情，煩躁又克制。
但這一次多了一樣東西。
冷。
"蘇念，你威脅我？"
"我沒威脅你。我只想讓你說句實話。"
沈婉寧走過來，站在我倆中間。
"蘇念妹妹，你冷靜一下。你現在情緒激動說出來的話，將來會后悔的。"
她拿出手機翻了翻，遞到我面前。
屏幕上是一份聊天記錄的截圖。
是我的鄰居趙姐發給沈婉寧的消息。
"沈小姐，蘇念確實在陸總身邊待過幾年，但她只是房客，不是女朋友。她有時候會幫陸總做做飯，但兩個人沒有同居關系。"
我的手停在半空。
"趙姐說的。"沈婉寧把手機收回去，"你的鄰居。"
"她在說謊。"
"你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當面問問？"
沈婉寧撥了趙姐的號碼，開了免提。
"喂？趙姐，我是小念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"小念啊……"
"趙姐，你跟沈婉寧說我和陸晏舟不是男女朋友？你親眼看著他搬進來跟我住的，你給我們**餃子，過年還說讓我們早點領證。"
趙姐支支吾吾了半天。
"小念，我……我只是說，我沒見過你們的結婚證。我一個鄰居，哪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……"
"趙姐！"
"小念，別怪我。我就是個租房子的，惹不起人家……"
電話掛了。
沈婉寧把手機收進包里，朝我投來一個"你看"的眼神。
第九章
我從沈氏大樓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小敏在馬路對面等我。
"嫂子，怎么樣？"
"趙姐被收買了。"
小敏沒說話。
"小敏，你愿不愿意幫我做個證？你知道的所有事情，寫下來簽字，我去找律師。"
小敏站在路燈下，影子被拉得很長。
"嫂子，我去。"
我攥了一下她的手。
第二天下午我帶著小敏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。
律師聽完來龍去脈，搖了搖頭。
"蘇女士，你和陸先生之間沒有婚姻登記，沒有書面協議，聊天記錄和通話錄音可以作為參考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