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上心啊。”
我沒搭理她。這次紅玫瑰買了十一朵,比上次多了兩朵,升級。
回家,寫紙條,還是左手。這次寫的是:“寶寶,白天時間太匆忙,真想晚上也陪你。”完美。這句話的殺傷力至少是上一張的三倍。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到這張紙條都會原地**。
下午四點半,女方準時下樓買菜。我再次在她走后把花放在門口。這次多了一步——在花束外面綁了一根粉色絲帶,打了個蝴蝶結。細節,魔鬼都在細節里。
五點四十,她回來了。透過貓眼,我看到她看到了花。這次她沒有立刻彎腰撿,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鐘。然后彎腰撿起來,抽出紙條,看完。
然后她抬頭看向我家的貓眼。這次比上次看得更久,大概五秒鐘。然后她的嘴角動了一下。我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微笑,貓眼的視角有畸變,但那個動作讓我后背一涼。
她進門了。砰。
我站在貓眼后面,心里升起一種不安。但這不安被即將到來的勝利感迅速淹沒了。等著看好戲吧。
六點零三分,男方回家。這次更快,門開了不到十秒——
“又是花?!又是紙條?!”他的聲音已經不是憤怒了,是癲狂,理智斷裂、三觀崩塌的那種。
“白天太匆忙?晚上也想陪你?你告訴我到底是誰!”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為什么他能在白天來找你?你不知道為什么他知道我晚上不在?”
“你晚上就在啊!你每天六點就回來了!”
“那他寫的晚上也想陪你是什么意思!”
“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意思!***!”
“誰是***?你說誰是***!”
砰——更大的摔東西的聲音。然后是女人的尖叫,不是床上那種,是真的害怕的尖叫。
“你別打我——”
“你個——”
一連串混亂的拉扯摔打聲。然后門開了,砰的一聲巨響。男人把女人推出了門外,花束砸在她身上,花瓣散落一地。
“滾!你個**給我滾!”
門摔上了。走廊里只剩下女人蹲在地上的哭聲。
我站在貓眼后面,心里某個地方咯噔了一下。
她坐在地上,頭發散了,膝蓋蹭紅了一塊。花瓣落在她的頭發上、肩膀上。她蹲在那堆行李中間,雙手抱著膝蓋,肩膀在抖。哭得很厲害,但聲音很克制。不像墻那邊傳來的各種聲音那么張揚,這個哭聲很小、很悶,是真的痛的那種。
我的手放在門把手上,猶豫了。
說實話,事情到這一步超出預期了。我原本的計劃是讓他們吵架、消停幾天、給我一個安生的夜晚。我沒想到那男的會動手,會把她推出門,把行李都扔出來。走廊里的哭聲繼續著,不大但很持續,像一把鈍刀子在割東西。
我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握緊了又松開,又握緊。
打開門?不打開?打開了說什么?“嗨,其實花是我送的,我就是想讓你們吵架好讓你們別在半夜——”這話說得出口?說出來她不得把我也打一頓?不打我,可能會報警。然后我就成了蓄意挑撥他人感情關系。這算什么罪?法律知識上的匱乏讓我此刻非常焦慮。
走廊里的哭聲漸漸小了,變成偶爾的抽泣。
我深呼吸了幾口。做了一個決定——不說花的事。就當善良的鄰居,遞一張紙巾。僅此而已。
我打開了門。
陽光打在走廊里。她坐在地上,頭低著,頭發凌亂地垂下來擋住半張臉。我拿了一包紙巾,抽出兩張,走到她面前蹲下,遞過去。
“擦擦。”
就兩個字。她的手伸過來接了紙巾,手指有點涼,是那種一直在抖的涼。她擦了擦臉,然后抬頭看了我一眼。眼睛紅紅的,鼻子紅紅的。但那雙眼睛很清亮,不是哭得失神的那種,是帶著某種確定性的——就像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。
我心里那個不安的感覺又冒出來了。
下一秒,她撲過來了。不是攻擊,是抱。她突然伸出雙手抱住我,臉埋在我胸口。
“你滿意了?”她的聲音悶悶的,“他不要我了。你要負責。”
我整個人僵住了,像被按了暫停鍵。大腦在這一瞬間處理了海量信息,每一條都指向同一個結論——
她知道。她全都知道。花是我送的,紙條是我寫的,一切都是我干的。她都——知——道。
我維持著被抱住的姿勢,雙手懸在半空,大腦一片空白。犯罪分子在犯罪現場被受害者當場
精彩片段
熱門小說推薦,《隔壁動靜太大我送花,她帶行李搬我家》是閆旿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,講述的是張家齊隔壁女鄰居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。小說精彩部分:我叫張家齊,二十五歲,單身,月薪兩萬八,六險二金,上三休四。有人說這種工作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碰到。我覺得不是,頂多拯救了半個太陽系吧。此刻,我正以一種極其頹廢但又極其舒適的姿勢癱在沙發上。左手薯片,右手可樂,腳翹在茶幾上,電視里放著一部藝術片。你懂的那種。畫面里的女主角正在跟男主角探討人生哲學,探討得非常激烈,非常深入。非常——“嗯嗯嗯啊啊啊——”我嘴里的薯片差點噴出來。不對。這聲音不是電視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