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角角落落都扒了個遍。
最后在她梳妝臺最底層抽屜的夾縫里，摸出了一張房卡。
酒店名字我見過。
城東那家新開的五星級，頂樓是全景套房，一晚上兩千八。
3
我花了兩天時間把我能想到的所有東西都查了一遍。
通話記錄里，那個號碼出現的頻率是每晚十一點以后。
行車記錄儀里有一段保留的錄音，是宋婉清往車上打電話。
“想你了嘛。”
“這幾天他老在家，不太方便。”
“再等等，乖。”
聲音是我從來沒聽過的溫柔，跟對我說話時完全兩個人。
還有她的購物記錄。
去年圣誕節，快遞收件人寫的是一個叫“顧深”的名字。
地址是城南一個高檔小區。
她給那個人買了一件大牌子的羽絨服，六萬多塊。
同一時間，她給我的是超市打折的保暖內衣，600塊。
我把所有東西都拷貝存好。
做完這些，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。
“媽，最近身體怎么樣？”
“挺好的，怎么突然想起打電話了？”
“沒什么，就是問問。”
“婉清呢？她還好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你們小兩口好好的啊，別老吵架。”
“嗯，不會的。”
聊了十幾分鐘家常，掛了電話。
我媽不知道我正在想的，是怎么告訴她自己要離婚。
我想了一個晚上。
第二天下午，我去了她公司樓下等她。
宋婉清跟幾個人一起走出來的。
身邊有個男人，比我高一點，瘦，膚色偏白，穿著筆挺的西裝。
他微微側頭跟宋婉清說話的時候，宋婉清笑的很溫柔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宋婉清看到我，臉上的笑還沒有完全收住。
那個男人也朝我看過來，目光從上掃到下，毫不掩飾自己的審視。
我意識到他就是顧深。
他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點明顯的優越感，好像在說：你就是那個廢物丈夫。
“接你下班。”我說。
宋婉清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，很快恢復如常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跟小顧還要去談個事。”
“嗯，那早點回來。”
我沒再多說，轉身離開。
4
晚上九點，宋婉清回家了。
比我想的早。
她進門的時候，我正在客廳看手機。
“今天怎么想起來接我？”
她換著鞋，語氣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