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了什么。
“順路。”
“以后不用接，我工作上的事有時候忙起來沒準點。”
“嗯。”
沉默。
電視里不知道在放什么，聲音嗡嗡的。
過了一會兒，宋婉清大概是覺得氣氛不太對，坐到沙發上，離我隔著一個位置。
她的手機響了。
是消息提示音。
她下意識想把屏幕扣過去，又覺得這個動作太突兀，指尖頓了一下，改成調低音量。
“我跟你說件事。”
我放下手機，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宋婉清，我們離婚吧。”
客廳安靜了兩秒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宋婉清的表情愣了一下，像是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，離婚。”
我又說了一遍，語氣平靜。
“怎么了？出什么事了？”她皺了皺眉，還是那副“你在發什么神經”的神態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我靠在沙發背上，沒有跟她繞彎子。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宋婉清的表情變了幾變。
她先是愣住了，然后似乎是飛快的在心里過了一遍我可能知道什么。
最后她選擇了裝傻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我拿起手機，打開一張照片舉到她面前。
是那張房卡的拍照記錄。
“這個，你總該認識吧。”
她臉色變了。
“你翻我東西了？”
“對。”
“有意思嗎？”
“挺有意思的，看到挺多新鮮東西。”
我把自己收集的證據一樣一樣擺出來。
通話記錄，行車記錄錄音，購物截圖。
宋婉清的臉色終于徹底冷下來。
“你都查明白了，那你想怎么樣？”
“離婚。”
“你來真的？”
“不然呢，我跟你開這個玩笑？”
“你以為你離了婚能過得比現在好？”
宋婉清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諷刺，“房子是我買的，車是我買的，這家里的吃穿用度哪樣不是我花的錢？你離了我，你能去哪？”
我站起來，走進臥室，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出來。
“你本來就不在乎的事情，就別裝作有感情了。”
宋婉清看著我手里的箱子，眼里終于浮現出一絲不可置信。
“你現在就走？”
“現在走。”
“你瘋了！外頭都十點了你能去哪？”
她站起來，語氣又變成了命令。
“明天再說！”
“都要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