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交代了一件事。”許峰聲音沙啞，“陸子軒在瑞士見了醫療基金的人，對方承諾幫他**。”
“所以他才這么急。”陳默合上文件。
許峰深吸一口氣：“陳默，對不起。那塊表的事，還有……”
“都過去了。”陳默打斷他，“你幫我拿到這份原件，我們兩清。”
“兩清？”許峰苦笑，“怎么可能兩清。”
“那就記住。”陳默站起身，“記住之后，好好做個人。”
他走到門口，回頭：
“發布會上那份轉讓協議，有你的簽名。經偵可能會找你，實話實說。”
許峰點頭，臉色蒼白。
走出酒店，陽光刺眼。
蘇晴和趙明跟上來。
“專利局那邊，陳老會幫忙處理。”趙明說。
“科訊那邊呢？”蘇晴問。
“楊琳被抓，并購黃了。”趙明翻著平板，“科訊自身難保，經偵在查他們的資金往來。”
陳默仰頭看天。云很淡，天很藍。
手機響了，是陳青山：
“小林，做得很好。但你要有心理準備，陸子軒背后還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謝謝陳老。”
掛斷電話，蘇晴握住他的手：
“接下來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重新開始。”陳默笑了笑，“把這項技術做完，讓它真正幫到需要的人。”
趙明拍拍他的肩：“這場官司，我陪你打到底。”
三人分開。陳默開車回家，路過天啟大樓時停下。
二***，玻璃幕墻反射著陽光。
他想起五年前和陸子軒站在這里說的話。
“我們要建江城最高的研發中心。”
“多高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能做出什么。”
陳默發動車子，駛入車流。
手機震動，許晚的消息：
“我在老地方等你。有話想說。”
陳默回復：“一小時后到。”
窗外的城市向后掠去。
他的故事，終于翻過了最沉重的一頁。
明天，太陽會照常升起。
而他，會在光里繼續前行。
第七章 真相與救贖
庭審在一個月后。
陸子軒涉嫌職務侵占、商業欺詐、偽造證據，數罪并罰。
陳默作為證人出庭，陳述了所有事實。
當提到七年前的實驗事故時，法庭一片寂靜。
陸子軒坐在被告席，始終低著頭。
直到法官問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