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？”
我沒有說“傷”字。
但我知道她懂。
8.
她沉默了很久。
樓道里，感應燈滅了，周圍陷入一片黑暗。
我沒有催促，只是靜靜地站在她身邊，陪她一起。
黑暗中，我聽到她極力壓抑的、細微的抽泣聲。
“是……我弟。”
終于，她開口了。
聲音沙啞，帶著哭腔。
“上個月，他跟同學搶玩具，把人推倒了。對方家長找上門來，要我們賠錢。我爸媽……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頭上。”
“他們說，是我沒有看好他。說我這個姐姐是怎么當的。”
“我解釋說，我當時在寫作業，是他自己跑出去的。我爸……我爸就打了我一巴掌，把我推到墻角。”
“我的胳膊，就是那個時候，撞在桌角上劃破的。流了很多血。”
“可是他們根本不在乎。他們只關心我弟有沒有被嚇到，只關心要賠多少錢。”
“后來，他們帶我弟去吃肯德基，安慰他。把我一個人鎖在家里。”
“你知道嗎，老師，”她抬起頭，在黑暗中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聲音里的絕望，“那天晚上，我聞著樓下飄上來的炸雞香味，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念頭。”
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，疼得無法呼吸。
我伸出手，緊緊地抱住了她。
她瘦小的身體在我懷里劇烈地顫抖著。
“不怪你，小鹿。不怪你。”
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重復著，“錯的不是你。你沒有錯。”
她再也忍不住，在我懷里放聲大哭。
那是壓抑了整整十七年的、遲來的痛哭。
哭聲在空曠的樓道里回蕩，撕心裂肺。
那天晚上，我沒有送她上樓。
我知道，她需要一個人**傷口。
我回到家，一夜無眠。
腦海里反復回響著她那句“想死的念頭”。
我意識到，這件事的嚴重性，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我不能再溫和地“輔導”下去了。
我必須做點什么。
9.
我開始了一場秘密的“偵查”。
我利用課間、午休，和班上跟周小鹿關系還算不錯的幾個女生聊天。
“你們知道小鹿平時周末都干嘛嗎？”
“小鹿啊，她好像在必勝客兼職，我上周末還看到她了呢！穿著工作服，端盤子可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