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不是錯了，你是發現我有用了。”
她哭著搖頭。
“不是，我心里一直有你。”
陸澤的臉一下變得難看。
“沈曼凝，你說什么？”
她不看他。
“知南，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？我可以解釋戒指，可以解釋五年前的事。”
我問：“那場假綁架，你也解釋？”
周圍有人倒吸氣。
許景山的手扶住我肩。
沈曼凝立刻改口。
“不是假綁架，我那時太害怕，記錯了。”
陸澤說：“許知南，你別亂扣**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我的硬盤，是你拿的吧？”
陸澤眼底動了一下。
“什么硬盤？”
“你剛才說它早丟了。”
他沒接話。
許今禾立刻看向助理。
“記下來。”
沈曼凝忽然跪到我面前。
“知南，別這樣。”
我退后半步。
“別跪，我嫌臟。”
許景山低聲問我：“能走嗎？”
我點頭。
“我想先去學校。”
“找你弟弟？”
“嗯。”
沈曼凝馬上說：“我沒有真的要動他，我只是嚇唬你。”
我回頭。
“你每次都是嚇唬。”
“可我每次都受了傷。”
許景山扶我上車。
車門關上前，我聽見陸澤對沈曼凝吼：“你剛才當著我面求他復合？”
沈曼凝哭著說：“你閉嘴，要不是你，我怎么會得罪許家？”
直播沒有關。
他們撕破臉的聲音，一句不落地傳了出去。
車子開出巷口時，許景山遞給我一份文件。
“親子鑒定，三份機構都做過。”
我沒有接。
許今禾坐在副駕駛，轉頭說：“哥，你先看一眼。爸找你很多年了。”
我靠著椅背。
“我媽臨走前說，我爸早死了。”
許景山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她恨我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當年我父親反對我們在一起，她懷著你離開。我找過她，可有人故意把消息壓住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誰？”
他沒有立刻回答。
許今禾低聲說：“家里還有人不希望你回來。”
我笑了下。
“那我今晚回去，正好讓他們不高興。”
許景山眼里終于有了點光。
“先去醫院。”
“先去學校。”
我拿回手機，給許知北撥電話。
沒人接。
第二遍也沒人接。
我的手又開始抖。
許景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