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鄉(xiāng)間詭異紀(jì)事
“拍戲是要真淹死的?”
“不。”三叔公搖頭,“劇本里是要死。但拍的時候是假的。水里放了墊子。機(jī)位一調(diào),看不出來。”
“那后來怎么?”
“出了意外。”
三叔公的手抖起來。
“拍落水那場戲。新娘掉下去,新郎跳下去。本來水下有墊子。但不知道誰把墊子抽走了。”
“兩個人都不會水。”
“攝像以為在演戲。”
“等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,人已經(jīng)沒了。”
廟里安靜得可怕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姓陳的慌了。”三叔公說,“他說這事兒不能張揚(yáng)。給我們每人五千塊錢,讓我們閉嘴。對外就說,小夫妻回娘家了。過段時間再傳消息說他們在外面安家了,不回來了。”
“你們干了什么?”
“我們收錢了。”三叔公聲音像哭,“每家都收了。五千塊。那年代夠一家人吃三年。”
“你們把**埋了?”
三叔公點(diǎn)頭。
“埋在哪兒?”
“后山。”
“那座衣冠冢?”
“那不是衣冠冢。是真墳。”
我攥緊刀柄。
“姓陳的是誰?”
三叔公沒有回答。
“李玉田怎么也在場?”
“當(dāng)時他是村長。錢是他分的。墳是他挖的。墊子——是他抽走的。”
我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他故意的?”
“他說是想制造意外,逼姓陳的多賠錢。但沒想到會真死人。”
“后來呢?”
“后來李玉田拿到一筆錢。分了一部分給在場的人。剩下的自己吞了。姓陳的走了。小夫妻的家里人以為他們真在外面,慢慢地也不找了。”
“我爸怎么知道的?”
三叔公沉默了很久。
“今年開春。后山那棵樹倒了,根翻上來,把墳里的東西也帶出來了。**路過,看見了人骨。”
“他報(bào)了警?”
“報(bào)了。但**來的那天,骨頭又不見了。李玉田提前收拾了。**查了兩天沒查出名堂就走了。”
“**不死心。自己查。”三叔公說,“查了四個月,把當(dāng)年的事全查出來了。他找到李玉田,找到我,說要我們?nèi)プ允住!?br>
“所以你們殺了他?”
“是李玉田提的。”三叔公眼眶紅了,“他把**約到小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