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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來的，是席若寧挽著他出門。
她腳上那雙鞋，三萬八。
顧舟說。
「她腳嬌氣，穿不了便宜的?！?br>而我腳后跟磨爛，流了一鞋的血。
溫瀾見我沒動，彎腰更低。
「媽媽給你換?！?br>席若寧突然捂著胸口往后倒。
「媽媽，我難受。」
溫瀾立刻轉身接住她。
「若寧！」
席若寧靠在她懷里。
「姐姐回來后，你們都不要我了?！?br>「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？」
傭人亂了。
家庭醫生很快趕到。
客廳里，所有人圍著席若寧。
我站在門口，手里還拿著那雙拖鞋。
席正霆走到我身邊。
「晚晚?！?br>「別怕?！?br>席若寧躺在沙發上，白著臉開口。
「姐姐，你別生氣?！?br>「我不是故意搶走媽媽?！?br>溫瀾抬頭。
「晚晚，若寧心臟不好?！?br>「今天先別刺激她了。」
我笑了一下。
「所以呢？」
溫瀾被我問住。
我繼續說。
「所以我被顧舟騙著毀臉，是我刺激她?！?br>「我差點被害，是我刺激她?！?br>「她裝暈，也是我刺激她。」
席若寧眼淚落下來。
「姐姐，你非要**我嗎？」
我走到茶幾前，拿起水果盤里的小刀。
席正霆喊我。
「晚晚！」
我把刀放到席若寧手邊。
「別光說?！?br>「現在死?！?br>席若寧僵住。
溫瀾猛地站起來，抬手打了我一巴掌。
啪。
客廳里沒人說話。
我的臉偏過去。
溫瀾手在發抖。
她看著我，眼圈紅了。
「晚晚，媽媽不是故意的?！?br>席若寧縮在沙發上，哭著喊。
「媽媽，不要打姐姐！」
我舔了舔破掉的唇角。
血腥味出來了。
前世臨死前，也是這個味道。
席正霆抓住溫瀾的手腕。
「你打她？」
溫瀾慌了。
「我只是怕她出事?！?br>「她拿刀嚇若寧?！?br>我把刀重新拿起來，刀尖對著自己的左臉。
「這把刀，顧舟也遞給過我?！?br>「他說劃破臉，才信我不貪席家錢?！?br>「你的養女在手機里教他選左臉。」
「現在我只是遞給她。」
「你就打我？」
溫瀾后退一步。
席若寧突然哭喊。
「姐姐，都是我的錯！」
「你要劃就劃我！」
她伸手來搶刀。
我沒躲。
刀刃劃過她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