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晚，媽媽給你約了醫生，你胃疼不能拖。」
那時候我嫌她煩。
把她拉黑了。
現在溫瀾看見我，手里的藥盒掉在地上。
她走**階，腳步亂了。
「晚晚。」
我沒躲。
她停在我面前，想抱我，又不敢。
席若寧轉身撲進她懷里。
「媽媽，姐姐誤會我。」
「我真的沒有。」
溫瀾低頭看她，又看我手里的手機。
她說。
「先進去。」
「讓醫生給顧舟處理完傷，再說清楚。」
這句話不重。
卻把我釘在原地。
前世也是這樣。
每次席若寧哭，所有人都說先別急。
先讓讓若寧。
先照顧若寧情緒。
先別逼若寧。
我攥著報告邊緣，很疼。
席正霆立刻開口。
「不用進去說。」
「就在這里說。」
溫瀾看向他。
「正霆，若寧從小養在我們身邊，她膽子小。」
「晚晚剛回來，別***孩子逼成仇人。」
席若寧哭得更厲害。
「媽媽，我可以走。」
「只要姐姐回來，我住哪里都行。」
我開口。
「那你走。」
空氣停了半拍。
席若寧抬起臉。
「姐姐，你真要趕我走？」
我問。
「不是你自己說的嗎？」
「怎么，我幫你實現愿望，你又不樂意？」
溫瀾皺了皺臉。
我沒等她說話。
「媽。」
「我叫你一聲媽，是因為報告是真的。」
「但我不欠席若寧。」
「我也不欠顧舟。」
席若寧低聲說。
「可你捅了人。」
我看向她。
「你教唆他毀我容。」
「報警吧。」
「一起查。」
席若寧退了半步。
溫瀾扶住她。
我看見這個動作，胃里泛酸。
不是病。
是前世遺留下來的惡心。
席正霆叫來管家。
「請律師。」
「把顧舟手機里的東西全部備份。」
席若寧急了。
「爸爸！」
「您不能只聽姐姐一面之詞！」
席正霆說。
「所以查。」
「查清楚。」
這一聲把席若寧堵住了。
大廳里，傭人送來拖鞋。
溫瀾親自彎腰放到我腳邊。
「晚晚，先換鞋。」
我看著那雙嶄新的軟底鞋。
前世我穿著十幾塊的帆布鞋，在雨里等顧舟。
他讓我別進公司。
「你這副窮酸樣，會影響客戶判斷。」
我站在樓下，從傍晚等到半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