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述笑了笑。
“許薇讓我們簽**。”
“證明**方案是她獨立完成的。”
“我沒簽。”
林嵐把工具箱往地上一砸。
“我也沒簽。”
“她罵我是白眼狼。”
“我說我不想替小偷插花。”
我看著他們，喉嚨發堵。
林嵐坐在破椅子上。
“蘇老板，招人嗎？”
“工資可以欠。”
“飯得管。”
陳述舉了舉自己的話筒。
“我自帶設備。”
我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眼眶濕了。
“招。”
“但我現在很窮。”
林嵐翻白眼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
“這綠蘿都比你有破產感。”
我們三個人在十平米的小隔間里開了第一場會。
外賣是十二塊一份的蓋飯。
白板是陳述從隔壁廢品堆里撿來的。
林嵐用礦泉水瓶擺花門。
我用便利貼排動線。
那天晚上。
許薇發了朋友圈。
配圖是她在高級餐廳喝下午茶。
文案：
“有些人離開平臺，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周澤點贊。
評論：
“做人要懂感恩。”
我截了圖。
保存。
不回。
吵贏朋友圈沒用。
我要贏現場。
5
第二天上午。
我收到一封律師函。
許薇以公司法人名義**我。
說我盜用客戶資源。
侵犯公司商業秘密。
要求我停止經營念嶼工作室。
賠償五十萬。
五十萬。
我看著那個數字，手心發冷。
林嵐罵了一句。
“她還真不要臉。”
陳述皺眉。
“你有沒有簽競業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勞動合同呢？”
“沒有正式合同。”
“當初她說我們是合伙，不用那些虛的。”
林嵐冷笑。
“虛的不用，分錢的時候倒是實得很。”
我把律師函轉給一個做法務的老客戶。
對方很快回復。
“別慌。”
“你先整理證據。”
“重點證明方案創作過程、溝通主體和客戶真實指定。”
“另外，她如果偽造你簽字，會涉及違法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。
醫院電話來了。
“蘇小姐，***下個月透析費該交了。”
“還有進口營養液，醫保不能報。”
“這次一共三萬五。”
我趕到醫院。
醫生把繳費單遞給我。
我卡里只有不到一萬。
“醫生，能先交一萬嗎？”
醫生嘆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