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敗壞的臉。
“玄鐵遇猛火，再加上一點化骨散，也能化為鐵水。”
他愣住了。
瞳孔劇烈收縮。
他終于意識到，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他松開我，踉蹌著后退了兩步。
然后，他瘋了一樣轉身沖出偏院。
他一路狂奔，撞翻了幾個端著早膳的丫鬟。
他沖進正院。
沖到那個昨天被他潑了冷茶的火盆前。
他顧不上火盆里還有未燃盡的余溫。
雙手顫抖著，扒開厚厚的灰燼。
一層，又一層。
直到摸到火盆底端。
那里沒有那塊熟悉的、冰冷的虎符。
只有一灘早已凝固的、和盆底死死粘連在一起的。
看不出任何形狀的死鐵。
他僵在原地。
臉色慘白如紙。
御賜的黃金甲穿在身上，此刻卻像是一道催命的枷鎖。
“虎符呢？”他轉過頭，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站在正院的門口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我說過了?！?br>“你不要，我就燒了?！?br>5
顧長風跪在火盆前。
他死死盯著那灘鐵水，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。
他突然伸出手，瘋狂地去摳那塊鐵疙瘩。
指甲劈裂，鮮血順著指尖流下來，滴在灰燼里。
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眼珠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。
猛地，他轉過頭。
像一陣風一樣沖到我面前，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！”
他咆哮著，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。
“沒有虎符，鎮北軍根本不認我！”
“你想讓我死嗎？！”
我被掐得喘不過氣，眼前陣陣發黑。
但我依然在笑。
我看著他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，費力地吐出幾個字。
“是你說的。”
“我是外人。”
“外人……怎么配拿鎮北軍的虎符呢？”
他手上的力道猛地一松。
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瘋了……你徹底瘋了……”
就在這時，柳如絲端著一碗燕窩走了進來。
她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。
“侯爺，您怎么發這么大脾氣？”
她扭著腰肢走過來，嬌嗔道。
“小綠都被您嚇得不吃東西了呢?！?br>顧長風慢慢轉過頭。
他看著柳如絲手里的燕窩。
看著她那張因為受寵而不知天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