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我原本的眉眼，卻重塑了輪廓。
像，又不像。
足以勾起他的懷念，又不足以讓他認出真相。
我閉上眼，任由水流沖走臉上的水珠，或是不知名的液體。
再次睜眼時，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平靜。
溫晴已經死了。
活下來的是許念，一個為復仇而生的怪物。
我裹著浴袍走出去時，顧淮正靠在床頭，手里夾著一支快燃盡的煙。
他看著我，目光沉沉。
“過來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。
他掐滅了煙，一把將我拉進懷里，手探入我微濕的頭發，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揉碎。
“忘了告訴你。”
他貼著我的耳朵，聲音低沉而危險。
“在這里，你可以用我的卡，穿我的衣服，睡我的床。”
他的手頓了頓，冰冷的指尖劃過我的鎖骨。
“但別碰不該碰的東西，也別想不該想的。”
“比如，取代她。”
02
我整個人僵住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想笑。
取代她？
顧淮，你最大的錯誤，就是以為我只是個替代品。
我抬起頭，眼睛里迅速蓄滿水汽，恰到好處的驚慌與無措。
“我沒有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他很滿意我的反應，懲罰性的吻落在我的唇上，帶著掠奪。
他看不見，在我低垂的眼睫下，一片冰涼。
第二天我醒來時，身側已經空了。
床頭柜上放著一張黑色的卡，和一張便簽。
龍飛鳳舞的字跡，是顧淮的。
“密碼她生日。”
“她”的生日，六個數字，像一道烙印，刻在我心上。
顧淮大概覺得，這是一種對死去愛人的深情。
于我而言，卻是最惡毒的提醒。
提醒我，那個叫溫晴的女人，死得有多慘。
我拿起那張卡，去了商場。
但沒有像顧（淮）預想的那樣，去買包，買珠寶。
我走進一家數碼產品店，買了一臺最高配置的筆記本電腦，和一個最不起眼的U盤。
回到別墅，劉姨看我的眼神依舊像在看什么臟東西。
我沒理她，徑直回了房間，鎖上門。
開機，聯網。
我需要知道，這三年，顧淮的商業帝國擴張到了何種地步。
也需要知道，這座看似堅不可摧的堡壘，最薄弱的環節在哪里。
我大學的專業是金融，雙學位是信息安全。
這些，顧淮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