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從“演唱會級別”降到了“KTV級別”。我依然能聽到,清清楚楚。震墻器只是鎮(zhèn)痛劑,病根還在。
第九天、第十天,繼續(xù)對轟。效果遞減。甚至有一次,他們的聲音跟震墻器的震動頻率同步了,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聲。那一刻我覺得這個世界瘋了。
第十一天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拿著啤酒,腦子里轉(zhuǎn)著各種念頭。投訴沒用,溝通丟人,震墻器效果有限,搬家憑什么?報警又不犯法。
一個邪惡的念頭從腦海深處浮上來。
這個問題的核心是什么?噪音只是表象,核心是他們。那對情侶。他們在一起,就會產(chǎn)生噪音。如果他們不在一起了呢?
我被自己嚇了一跳。張家齊,你瘋了嗎?你要拆散別人的感情?這也太缺德了。
猶豫了大概半秒鐘。
干了。
我想起一句名言——惡向膽邊生,怒從心頭起。也想起另一句——你不仁別怪我不義。還有一句——我本善良,是你逼我的。
上面這些話都是我自己編的,但用來壯膽非常合適。
我開始制定計劃。首先確認目標信息:女方每天下午四點半下樓買菜,大約五點五十回來。男方六點到家。中間有十分鐘到二十分鐘空窗期,女方獨自在家。
我的計劃是:在男方不在時給女方送花,塞一張暗示性的紙條。讓男方看到,讓他炸,讓他們吵架。吵架了就沒心情了就安靜了。
完美。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當代諸葛亮。不對,諸葛亮不干這種事。但諸葛亮也沒被鄰居的聲音折磨過。
第十二天。
下午兩點,我出門走到兩個路口外的花店。老板娘四十來歲,燙著頭,看我進來就笑:“小伙子,買花呀?給女朋友的?”
“不是。”
“給曖昧對象的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給誰的?”
“給隔壁的。”
老板娘眨眨眼,表情微妙:“給隔壁的?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。”
“你跟隔壁女的——”
“不認識。”
“不認識你送花?”
“大姐,幫我包一束唄。紅玫瑰,九朵。”
老板娘帶著“年輕人真會玩”的表情包好了花。五十塊,我付錢走人。
回家,寫紙條。拿出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隔壁動靜太大我送花,她帶行李搬我家》,由網(wǎng)絡(luò)作家“閆旿”所著,男女主角分別是諸葛亮張家齊,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(nèi)容,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!詳情介紹:我叫張家齊,二十五歲,單身,月薪兩萬八,六險二金,上三休四。有人說這種工作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能碰到。我覺得不是,頂多拯救了半個太陽系吧。此刻,我正以一種極其頹廢但又極其舒適的姿勢癱在沙發(fā)上。左手薯片,右手可樂,腳翹在茶幾上,電視里放著一部藝術(shù)片。你懂的那種。畫面里的女主角正在跟男主角探討人生哲學,探討得非常激烈,非常深入。非常——“嗯嗯嗯啊啊啊——”我嘴里的薯片差點噴出來。不對。這聲音不是電視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