湊。以前屬下還覺得這姑娘臉皮真厚，后來發現……她是真喜歡您。”
封玄逸的手指在城垛上輕輕敲了敲。
“那她現在為什么不喜歡了？”
常安：“……”
他忽然很想哭。王爺您問屬下這種問題，屬下能怎么回答？說因為您把人家晾了三年晾涼了？說因為您對人家從來不超過三個字？說因為您連人家送的桂花糕都不肯嘗一口？拜托，那桂花糕雖然放了鹽，但那是沈小姐天不亮就爬起來做的，心意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金貴，您連看都不看一眼，換誰誰的心不涼？
但這些話他一句都不敢說。
“王爺，”常安斟酌著開口，“屬下覺得吧，沈小姐未必是不喜歡您了，可能只是……累了。畢竟追了三年，您一次好臉都沒給過，換誰都得累。”
封玄逸又不說話了。
夜風把他的頭發吹得有些散亂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，讓那***冰山臉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落寞。他望著城下的燈火，忽然想起除夕那天晚上，大雪紛飛，沈驚蟄蹲在王府門口，裹著大紅的斗篷，懷里抱著一壺桃花釀，眼巴巴地等他開門。
第三章
他開了門，但沒有讓她進來。他只是讓常安送了一件狐裘出去，他自己則站在門后，透過門縫看著她在雪地里哈著白氣，把酒壺塞到常安手里。
那天她說了什么來著？常安回來后一字不差地學給他聽。
“替我謝謝王爺呀！就說我明天再來！”
她當時笑得比燈籠還亮，身上的雪都沒來得及拍，轉身就跑了，大紅斗篷在雪地里越來越遠，像一簇不會熄滅的火苗。
封玄逸猛地收緊了手指。
明天再來。
她說了明天再來，可后來她沒有再來。
他把那件大氅從常安手里扯過來，披在身上，轉身往城下走，腳步又快又急。常安小跑著跟在后面，聽見自家王爺低低地說了一句什么，被風一吹就散了。
他沒聽清。
但他好像隱約聽見了兩個字——“騙子”。
三天后的黃昏，沈驚蟄在自己院子里和幾個好姐妹吃火鍋。
銅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，紅油翻滾，辣椒的香氣彌漫了整個院子。她夾起一片涮得正好的羊肉，蘸足了麻醬，塞進嘴里，滿足地瞇起了眼睛。
“你真的十天沒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