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里了。
可現在，我只覺得無比惡心。
“只有你一個人？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那這是什么？鬼留下的？”
我的手指，再一次指向那片污漬。
她看著我的眼神，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
知道，這次的謊言太過蒼白。
“我……”
她咬著下唇，在做著劇烈的思想斗爭。
幾秒后，她仿佛下定了決心。
“好，我承認！”
“是有人來過。”
“但我們什么都沒發生！
他只是喝多了，進來吐在了床上，然后就走了！”
這個解釋，真是天衣無縫。
我差點就要為她鼓掌了。
我看著她，看著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三年的女人。
我第一次發現，我根本不認識她。
她的臉上，除了慌亂，竟然還有不耐煩。
我都解釋到這個份上了，你怎么還不大度一點？
就在這時。
“嗡嗡——”
床頭柜上，她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屏幕亮起。
來電顯示的名字，讓我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“吳助理。”
秦微的臉色，比剛才還要白上三分。
她撲過去就想掛斷電話。
我比她更快。
一把抓起手機，按下了接聽鍵，并打開了免提。
“秦總。”
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，帶著曖昧的喘息。
“這么快就想我了？”
“我才剛從你床上離開不到半小時。”
“你的技術還是那么好，就是不知道，你那個廢物老公，能不能滿足你？”
電話那頭，男人輕浮地笑著。
而我，握著手機轉頭，看向床上已經面無人色的秦微。
03
電話里的每一個字，都狠狠砸在秦微的臉上。
她徹底僵住了。
裹在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，都渾然不覺。
“怎么不說話？”
電話那頭的吳助理還在繼續。
“是不是你老公回來了？怕什么。”
“他一個靠你養的軟飯男，就算知道了，敢把你怎么樣？”
“秦總，你可別忘了，公司那個重要的項目，核心技術可還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只要把我伺候好了，我保證讓你……”
“嘟。”
我掛斷了電話。
整個臥室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秦微的呼吸聲粗重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恐懼。
“周哲……”
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嘶啞干澀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解釋……他是在威脅我！為了公司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我冷冷地打斷她。
不想再聽任何一個字的謊言。
太臟了。
我站起身，不再看她一眼。
轉身走向衣帽間。
秦微連滾帶爬地跟了過來，從背后死死抱住我的腰。
“周哲！你別走！你聽我說！”
“我們三年的感情，難道你都不要了嗎？”
“為了孩子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好不好？”
孩子？
我們結婚三年，她一直以事業忙為由，不肯要孩子。
現在，連孩子都成了她挽留我的**。
何其可笑。
我沒有說話。
只是伸出手，一根一根地，掰開她環在我腰上的手指。
她的力氣很大。
但我還是冷靜地，將她推開了。
她的手無力地垂下。
我走進衣帽間，但沒有拿任何一件自己的衣服。
徑直走到一個保險柜前。
輸入密碼，打開。
里面沒有金銀珠寶，只有一疊疊厚厚的文件。
那是我們婚后所有財產的明細，公司的股權協議。
還有……我為她處理過的所有商業上的“臟活”的證據。
我曾經以為，這些東西，永遠都不會有派上用場的一天。
把所有文件裝進一個公文包。
拉上拉鏈。
轉身。
秦微還站在門口，淚眼看著我，身體搖搖欲墜。
“周哲，你拿這些做什么？”
她聲音顫抖，眼神里終于透出了真正的恐慌。
怕的從來不是失去我。
而是失去這些能證明她“不干凈”的東西。
我沒有回答她。
我只是提著公文包，與她擦肩而過。
她想再次抓住我。
我側身躲開。
“別碰我。”
“我嫌臟。”
這句話，成了壓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癱軟在地，發出了絕望的嗚咽。
我走出了這個曾經被我稱為“家”的地方。
坐進車里。
我沒有立刻發動。
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，深呼吸。
三年的婚姻，像一場荒誕的夢。
現在，夢醒了。
我睜開眼，眼神里最后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