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我爸弄個稅APP的年度匯算清繳，我才發現他竟然早就**了。
屏幕上的專項附加扣除里，明晃晃列著兩項我不認識的信息。
子女教育支出：本市最貴的全雙語貴族高中。
住房貸款利息：江景富人區“云棲上濱”的獨棟別墅。
可我大學畢業三年，家里的老破小早已還完貸款。
退稅界面停在填報詳情頁。
配偶及共同居住人信息欄里，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——徐曼。
徐曼，我媽當年的親傳徒弟，如今我爸服飾公司的首席設計師。
我一直以為我爸是個節儉顧家的好男人。
今天我才知道，他的節儉，全給了我和我媽。
我保存截圖，退出系統。
既然你不做人，就別怪我把你的皮一層層扒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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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沈志遠把手機遞給我時，還在催我媽關廚房燈。
“周婉，油煙機別一直開，電費不要錢啊？”
我媽站在廚房門口，手上還沾著洗潔精泡沫，低聲說：“鍋還沒刷完。”
我爸皺眉：“就你事多。”
我坐在沙發上，手指停在個稅APP界面。
他讓我幫他辦年度匯算。
我原本只是順手點進去，想看看能不能退幾百塊錢。
結果頁面彈出來的扣除項目，讓我眼前發黑。
子女教育，每年四萬八。
住房貸款利息，云棲上濱，連續抵扣七年。
我家在城南，老破小，七十多平。
我的學費從大學開始就是助學貸款和獎學金湊的。
至于云棲上濱。
本市有名的富人區，一套別墅起步兩千萬。
我點開詳情。
共同借款人：徐曼。
子女姓名：徐耀祖。
我盯著那個名字，感覺全身的血在一點點變涼。
徐曼這個人，我不陌生。
小時候她常來我家，喊我媽“師父”，端茶倒水，嘴甜得像抹了蜜。
后來她進了我爸公司，成了首席設計師。
我媽卻從工作室退了出來。
我爸說：“女人年紀大了，別在外面拋頭露面，家里總得有人管。”
我媽信了。
她把青春、才華、錢，全交給了這個家。
我爸呢？
他拿著我**退讓，在外面養了另一個家。
廚房里傳來碗碟碰撞聲。
我爸還在嫌棄。
“買這么貴的菜干什么？排骨不用錢？”
我看著他保溫杯上的茶垢，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