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犯罪，是你這輩子擺脫不了的陰影！”
張小童舉起手機，直接往我的臉上懟。
“大家都看清楚了，這個女的替人**，太不要臉了！”
我沉默著扭頭，避開她的拍攝。
路蔓篤定我已經沒辦法自證，裝模作樣的嘆氣。
“李清樂，你不要再掙扎了，證據全都擺在這里，我不信你還能狡辯什么。”
“還有最后5分鐘，你這樣也絕對考不好了，放棄吧，去警局認罪。”
現場圍觀的學生都卡點往里面走去。
大門前，只剩下我，張小童，和監考老師。
路蔓勾勾嘴角。
“小童，我們走吧，剩下的老師會處理。”
她一把推開我。
“你這種**垃圾，別擋路。”
3
我直接被撞得摔在地上。
手掌磨破皮，疼的我皺眉。
情緒在這一刻爆發。
我沖著路蔓大喊。
“我不是**，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，你這是故意陷害！”
“我已經和學校放棄保送資格來參加高考了，你可以去和老師核實，可以看我的申請書，我都能證明！”
路蔓嬉笑著聳聳肩。
“我只看到你是來**的，有什么必要查清楚這些事嗎，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。”
“你算什么東西，也配我在意？”
“快進去**吧，一會兒要趕不上了。”
監考老師對路蔓催促。
隨后他轉頭看向我，眼神凌厲。
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厭惡。
“李清樂，雖然現在我們不能證明你是**，但你也沒有證據為自己脫罪。”
“如果我放你進考場，那對于其他學生不僅不公平，而且一旦查出問題，我也要受牽連。”
我站在門口，渾身都因為絕望而不斷發抖。
有人舉起手機，喊著我的名字。
“大家快來看看，這個被抓**的女生叫李清樂，據說自己已經保送，跑來給別人當**。”
“我這是現場直播，大家記住她的長相，這種品行惡劣的人，就算打工也不能要！”
人們沖上來，拽著我的頭發，把我的臉整個暴露在鏡頭前。
我疼得直掉眼淚。
看到屏幕上不斷滾動的彈幕。
“監考老師千萬不要放她進去，這種人只會打破公平**的平衡，太惡心了！”
“送到警局去，要是一直不交代，就不要參加**了！”
“可是如果是誤會怎么辦？”
“我管她呢，她能保送，實力肯定很強，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，又不會死。”
無情的話語不斷襲來，打在我的身上，致命的疼。
我強忍著眼中的淚水，咬緊牙關，只感覺嘴里都有血腥味。
這時，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急匆匆走了過來。
他似乎是得到了誰的消息，一來就直接沖到我面前，表情非常嚴肅。
不少來送考的家長認識他，紛紛讓來一條路。
他皺著眉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