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，從漢中到關中，從陳倉到長安。
“明年，”他喃喃道，“一定要拿下關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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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三、魏國朝野，一片哀嚎
洛陽，皇宮。
魏明帝曹叡收到石亭慘敗的戰報，臉色蒼白如紙。
“六萬……六萬人……”曹叡的手在顫抖，“大司馬呢？曹休呢？”
“大司馬退守壽春，身中兩箭，傷勢嚴重。”司馬懿沉聲道，“太醫已經在全力救治，但……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曹休恐怕兇多吉少。
曹叡猛地站起來，將戰報摔在桌上：“孫權！陸遜！朕要親自出征，踏平江東！”
司馬懿連忙勸阻：“陛下息怒！石亭之敗，是大司馬輕敵冒進所致，非戰之罪。如今東南精銳盡喪，陛下當務之急是穩固防線，休養生息，而不是貿然復仇。”
曹叡咬牙道：“難道就這樣算了？”
司馬懿道：“陛下，君子報仇，十年不晚。孫權雖然勝了這一仗，但江東畢竟地狹人少，經不起持久戰。只要我們穩住陣腳，拖住他，勝利遲早是我們的。”
曹叡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傳旨，”他的聲音恢復了沉穩，“追贈曹休為忠侯，厚葬。命司馬懿為大都督，總領東南軍政，抵御吳寇。同時，征調雍涼兵馬，增援關中，防備諸葛亮。”
司馬懿叩首：“臣領旨！”
散朝后，司馬懿獨自走出皇宮，仰頭望著天空。
天空陰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。
“孫權，”司馬懿喃喃道，“你這一刀，砍得真狠啊。”
但他并不害怕。
他是司馬懿，連諸葛亮都不怕，怎么會怕孫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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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四、孫權慶功，陸遜封侯
十一月，建業。
孫權在吳侯府大擺慶功宴，犒賞石亭之戰的功臣。
陸遜、朱桓、全琮等將依次入座，個個意氣風發。
孫權舉杯道：“石亭一戰，斬首六萬，俘獲無數，這是我江東立國以來最大的勝利！我敬諸位一杯！”
眾將齊聲道：“為主公賀！”
飲畢，孫權拿出一份封賞名單：
“陸遜，石亭之戰指揮若定，功蓋全軍，封為婁侯，食邑千戶，升任大都督，統領江東軍馬！”
“朱桓，奮勇殺敵，斬將奪旗，封為濡須督，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