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的眼睛亮了，剛才的頹喪一掃而空，**手笑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。
“深哥，你**了……我喜歡！”
晚上，我們七個人在路邊攤點了兩箱啤酒。
烤串的煙火氣里，我舉起酒杯。
“兄弟們，這三個月辛苦了。明天開始，好好睡一覺。”
手機屏幕亮了。
是獵頭老李發來的微信。
“陸總，企鵝那邊對您的‘蜂巢’算法非常感興趣，開價五千萬買斷，或者年薪五百萬加期權，您考慮得怎么樣了？”
我回了一句：“明天詳談。”
把手機扣在桌上，我灌了一大口冰啤酒。
沈嵐，王輕輕，你們的倒計時，開始了。

第二天，我睡到自然醒。
拉開窗簾，陽光灑在地板上。沒有凌晨三點的報警電話，沒有釘釘催命的提示音。
我泡了杯咖啡，打開電腦，登入了一個隱秘的監控**。
這是我給自己留的后門，只監控極光系統的運行狀態，不涉及數據隱私。
屏幕上，代表系統負載的曲線正在緩慢攀升。
資方進場了。
與此同時，前公司的微信大群里，正熱鬧非凡。
我沒退群，只是設置了免打擾。
沈嵐在群里連發了三個紅包，配上一段慷慨激昂的文字：
“熱烈歡迎紅杉資本的張總蒞臨我司！極光系統運行完美，張總給予了高度評價！感謝王輕輕主管的卓越統籌！”
下面一排排的“王主管威武”、“沈總英明”。
老趙給我發了張截圖，配了個嘔吐的表情。
吐糟了，兄弟。
我看著監控**。
極光系統是一個高并發的大數據處理平臺，平時幾十個用戶看不出問題，但資方盡調，一定會進行壓力測試。
果不其然，下午兩點。
監控屏幕上，一條紅色的警報彈了出來。
“并發請求超過5000，內存溢出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喝了一口咖啡。
前公司，技術部。
王輕輕正坐在我的工位上，一邊涂指甲油，一邊刷著小紅書。
突然，旁邊的服務器主機發出一聲刺耳的蜂鳴。
她嚇了一跳，指甲油涂到了肉上。
“怎么回事啊！”她抽了張紙巾胡亂擦著，踢了主機一腳。
屏幕上，原本流暢的數據流卡住了，彈出一**紅色的錯誤代碼。
沈嵐帶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