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。沒露面。”
李明咬了口肉串，看著我。
“孫也，你對孟星彤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沒什么意思你把人睡了？”
“她主動的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反抗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李明搖了搖頭：“你這個人，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他端起杯子，一口悶了。
“反正你小心點。江晨現在天天在圈子里說你壞話。說你是撲街作家，說你配不上孟星彤，說你是個廢物。沈夢瑤也跟著說，到處傳。”
“傳唄。”
“你不生氣？”
“為什么要生氣，我明天就回京都了。”
李明看著我，愣了五秒鐘。
“孫也，我跟你說句實話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這個人，有時候讓人覺得特沒勁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別人踩你頭上，你也不生氣。別人罵你，你也不還嘴。你就這么活著，不憋屈？”
我端起杯子，喝了口酒。心想：“有什么好憋屈的，這種事我見多了。”
6
我在京都待了五年，什么人沒見過。
這種事在娛樂圈每天不知道要上演多少回，我早就習慣了。
我現在手里有一家文娛傳媒公司。
簽約藝人二十多個，投資了十部電影，也拍了不少電視劇，年營收過億。圈內人都知道這家公司，但沒幾個人知道老板是誰。
我不喜歡站在臺前。
所以沒多少人知道我是這家公司的老板。
第二天我回到了京都。
打電話約蘇婉見面。
她是我公司的藝人也是我女朋友。
三年前簽的她。
我給了她最好的資源。她自己也很拼。三年時間，從三線沖到一線，拿了影后，粉絲五千萬。
我跟她之間的事，公司沒幾個人知道。
我們從來不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。
所有的工作對接，走的都是正規流程。
她是公眾人物。我是幕后老板。這段關系一旦曝光，對誰都沒好處。
所以我們藏了三年，但還是沒有藏住。
我們約在一家很偏的咖啡店。
我到的時候，蘇婉已經到了。戴著墨鏡，**壓得很低。
我坐她對面的位置。
“喝什么？”
“拿鐵。”
“拍完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摘了墨鏡，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。
“幾天沒睡了？”
“三天。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