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準考證號、***號，點"登錄"。
"密碼錯誤。"
我又輸了一遍。
"密碼錯誤。"
換了種組合，***后六位加準考證后兩位。
"密碼錯誤。"
連試三次，全部失敗。
我盯著屏幕，眉頭擰起來。
撥了班主任的電話。
"老師，我登不上系統，密碼不對。"
"不該啊，初始密碼就是***后六位加準考證后兩位。你是不是記錯了？"
"沒記錯，我***號和準考證號都確認過了。"
"那明天來一趟學校吧，找教務處重置密碼。別急，今兒才第一天，后面還有好幾天呢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椅子上，盯著那個紅色的"密碼錯誤"提示。
客廳里電視新聞正在播。
女主播的聲音從門縫里傳進來："……提醒廣大考生，妥善保管個人填報信息，切勿泄露……"
我站起來，把房門關嚴了。
第二天是周六，教務處沒人。
我只能等。
第三章
周六下午，手機響了。
是馬可發來的消息。
馬可在我們年級外號"消息樹"，三個年級加起來沒有他不知道的事。
"衍哥，聽說個事，你可能感興趣。"
"說。"
"方晟這次高考，沒到510。"
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。
"你確定？"
"百分之百。我一個哥們兒跟方晟同考場，考完出來方晟臉都綠了，說數學至少四道大題沒做完。后來查分那天，他哥們兒問他多少，方晟直接把他拉黑了。"
"拉黑？"
"對，考完當天還在群里說說笑笑，查分那天突然退了所有群，誰問都不回。"
我沒回消息，又過了一分鐘，馬可發來第二條。
"還有個事，可能跟這個沒關系，也可能有關系。"
"說。"
"你知道方晟**上周去學校找過誰嗎？"
"班主任跟我提過，說她去教務處查承華的錄取資料了。"
"不止教務處。"
馬可打了一長串字。
"我一個學弟在教導處幫忙整理暑假值班表，看見錢阿姨在教導處待了快一個小時。你猜她找的誰？"
"誰？"
"周主任。"
周主任是我們學校教導處主任，主管學籍檔案和高考相關材料的移交工作。
"她找周主任干什么？"
"不知道，門關著的。但我那學弟說，錢阿姨出來的時候紅著臉，走得特別快，差點撞門框上。周主任送到門口，臉色也不太好看。"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方晟沒到510。
**去找了管學籍的周主任。
這兩件事放在一起，像兩塊拼圖，形狀對不上，但顏色暗暗吻合。
我拿起手機回了馬可。
"還有別的嗎？"
"暫時沒了。怎么了衍哥，你在查什么？"
"沒事，隨口問問。"
我關掉聊天頁面。
窗外，隔壁錢阿姨正在晾衣服，哼著一首歌。
曲調很輕快。
**章
周一一早，我趕到學校。
教務處只有一個老師值班，戴著老花鏡，在電腦前慢吞吞敲鍵盤。
"老師，我的志愿填報系統密碼不對，想重置。"
老師聽了我的名字，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。
忽然停了。
他抬起頭看我。
"陸衍，你的志愿已經提交了。"
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"什么？"
"系統顯示，上周六下午兩點四十一分，你的賬號登錄并完成了志愿提交。"
他把屏幕轉向我。
我湊過去。
第一志愿：承華大學，信息工程學院。
第二志愿：弘文大學，計算機類。
第三志愿：中南大學，電子信息。
全是頂尖院校的熱門專業。
我的分數填這些，沒有任何問題。
但最底下"提交端口信息"那一欄，顯示了一個地址。
豐和花園小區6棟1單元302。
"這不是我家的地址。"
我的嗓子有點發緊。
"老師，有人盜了我的號。"
老師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。
"你最近有沒有把準考證、***給別人看過？或者有人問起你的證件號碼？"
錢阿姨端著西瓜進門的樣子在我腦子里閃了一下。
她往屏幕上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