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樣子，才夠？"
"七年，"我平靜地重復這個數字，"七年里你做了多少件事，你比我更清楚。"
"蘇清霜進醫院是誰批的？是誰讓她在主刀室做實驗？是誰悄悄幫她修改病歷？"
"每一件事你都在場，每一件事你都知道。"
顧宸澤的手握成拳。
"你說的那些，也都是那個產婦經歷的，"我說，"她在手術臺上差點死去的時候，你在哪里？"
他沒回答。
我走向門口，手放在門把上，回頭。
"杰青沒了，論文沒了，基層崗位還在，"我說，"顧主任，好好干活。"
門打開，走廊的光照進來。
我聽到身后他壓抑的喘息聲。
沒有回頭。
蘇清霜下午找到我，她聽說了撤稿的事。她臉色比上次見她時更差，眼神空洞，像是睡眠嚴重不足。
"他要恨我了，"她說，"顧宸澤要恨我了。"
"他一直都在用你，"我說，"你只是現在才看清楚。"
蘇清霜盯著地面，沒說話。
"接受處分，好好活著，"我說，"這才是你現在唯一能做的事。"
她終于點了點頭，雖然很輕。
這個輕微的點頭，比前世她跳進河里的一縱，值錢太多了。
第七章謝廷淵的第二次出現
謝廷淵再次出現，是在醫院的走廊里。
他妹妹出院，他親自來接。我正好在走廊那一端查完房往回走，兩個人迎面撞上。
他身邊的助理想繞道，謝廷淵停下了。
"江醫生。"
"謝總。"
他妹妹謝暖暖坐在輪椅上，皮膚白，眼睛大，看起來還很虛弱，但精神好多了。她認出我，立刻叫了一聲："是你！媽媽說你救了我！"
"是團隊一起救的，"我說，"記得按時復診。"
謝廷淵看著我，忽然開口："你上次說，讓蘇醫生留下是為了讓她還債。現在那個論文撤稿的事，也是你做的？"
我沒否認，也沒承認，只是說："謝總消息很靈通。"
他輕輕勾了一下唇角，說："顧宸澤的數據造假，早兩年就有人懷疑，但沒人敢捅。你捅了。"
"怎么，謝總覺得我做錯了？"
"沒有。"他停頓了一下，"我只是覺得，你做事很有分寸。"
我沒接這個話。
謝暖暖插嘴："哥，你認識她嗎？"
"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