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會疼得哼哼。后來狗還是死了，他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三天不出來。**天早上他開門出來，跟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一樣，正常吃飯正常上學(xué)。但從那以后，他再也不養(yǎng)寵物了。”

顧衍清站起身來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林知意。

“我這個弟弟，看起來冷冰冰的，其實對他在乎的人和事，比誰都用情至深。他不是那種會把‘喜歡’掛在嘴邊的人，但只要他認(rèn)定了，就是一輩子的事。你現(xiàn)在病著，他不會走的，誰來勸都沒用。所以——”

她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林知意，表情認(rèn)真。

“——所以我來找你，不是要你趕他走。正相反，我是來確認(rèn)另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你值不值得他對你這么好。”

這句話說得不留情面，但林知意沒有生氣。相反，她對顧衍清生出一股敬意。這個女人不是來刁難她的，是來保護弟弟的。她用她的方式，直接、坦蕩、不拐彎抹角，把話擺在桌面上，讓所有人心知肚明。

這是一種林知意欣賞的處事方式。

“顧姐姐，我不太會說漂亮話。”林知意坐直了身體，認(rèn)真地回看顧衍清的目光，“但我可以跟你說實話——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，因為我自己都沒搞明白他為什么對我這么好。我能告訴你的是，我沒有利用他，也沒有把他的好當(dāng)成理所當(dāng)然。他做的每一件事，我都記著。”

顧衍清盯著她看了幾秒，然后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
“行，我信你。”她拎起包，走到門口，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，“林小姐，好好養(yǎng)病。等你好了，歡迎你來顧家做客。我爺爺念叨你念叨了十八年，你總得讓他見見活的。”

林知意被她這句話逗笑了。“好。”

顧衍清走后沒多久，顧衍舟就來了。他進門的時候表情一如既往地平淡，但目光比平時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。

“我姐是不是來過了？”他問。

“嗯，剛走。”

“她說什么了？”

林知意歪著頭看他，故意不答反問：“你緊張什么？怕你姐欺負(fù)我？”

顧衍舟沉默了一秒。“她不會欺負(fù)你。但她的表達方式比較……直接，我怕你聽了不舒服。”

“還好。”林知意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