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真面目。
前臺核實了我的身份后，一個干練的女助理帶我上了十八樓。
推開會客室的門，我看到了裴衍舟。
他比我記憶中更年輕。
也是，現在是三年前。
三年后他遞給我名片的時候，眼底是淡漠中帶著一絲憐憫。
而此刻，他坐在沙發上，翻著一份文件，抬頭看我的眼神只有一種東西——審視。
"沈小姐，請坐。"
聲音清冽，不帶任何多余的情緒。
我坐下，沒有寒暄，直奔主題："裴總，錦萱集團目前的產品線集中在國內高端護膚市場，但我們的研發能力其實可以覆蓋醫美級別的功效性護膚。我知道裴氏集團旗下有醫療健康板塊，如果我們合作，可以打通從醫美到日常護膚的全鏈路。"
裴衍舟放下文件，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讓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不是冷漠，是意外。
"沈小姐對裴氏的產業布局很了解？"
當然了解。
上輩子裴氏在兩年后拿下了醫美護膚賽道的半壁江山。
我只是提前說出了他已經在規劃的事。
"做了功課。"我說，"合作的前提是互相了解。"
裴衍舟沉默了幾秒。
然后他做了一個讓我意外的動作——笑了一下。
很淡，幾乎看不出來，但嘴角確實抬了一下。
"錦萱的配方和技術在行業內確實領先。"他說，"但我想知道，這個合作提案是你個人的想法，還是錦萱集團的正式決策？"
"我的想法。"我沒有猶豫，"但錦萱的決策權在我手里。"
"據我所知，"他端起咖啡杯，"你的未婚夫賀景琛目前在錦萱負責不少業務。這個合作，他知道嗎？"
我面不改色："賀景琛只是我的未婚夫，不是錦萱的股東。公司的戰略方向由我和我父親決定。"
裴衍舟又看了我一眼。
這次他看了足有三秒。
"有意思。"他放下杯子，"那就聊聊細節。"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我們談了合作框架、資源互補、利潤分成。
我發現裴衍舟跟傳聞中不太一樣。
傳聞說他冷血無情，商場上的手段狠辣。
但實際談判的時候，他條理清晰，邏輯嚴密，甚至會在某些條款上主動讓步。
不是心軟，是因為他看得到長遠利益。
這種人，才是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