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我臉上扇過來。
“媽只是個缺愛的小孩在玩水！你為什么下這么重的手！大不了你再懷一個！”
我掏出手機。
“我要報案。地點是市中心醫院三樓開水房。有人故意**未遂，想殺我剛出生三天的兒子。”

5.
開水房里只剩林翠花的哀嚎聲。
陸景和瞪著我手里的手機，太陽穴的青筋一跳一跳。
“你報警了？沈清晏，你真的報警了？”
我抽出一個文件袋。
住進高級單間的第一個晚上，我就托護工大姐跑了一趟打印店。
律師朋友擬的離婚初稿發到我郵箱，我用漲奶發燒的間隙一個字一個字校對過，簽好名，按好手印。
就等今天。
《離婚協議書》
甲方沈清晏。乙方陸景和。
兒子歸我。財產平分。
離婚后，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、任何方式接近甲方及其子女。
我把文件袋砸在陸景和胸口。
“簽字。”
陸景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“你……你要跟我離婚？”
他把協議撿起來，臉色陰沉。
“沈清晏，你在拿離婚威脅我？”
我抱緊懷里的孩子，走向門口。
“你覺得是威脅，隨便。”
陸景和看著我冷笑。
“走吧。我倒要看看，不出三天你是不是就跪著回來求我收留。”
護士小跑過來扶住我，壓低了聲音：“姐，你后背的傷得趕緊處理。”
兩個穿制服的**沖上三樓。
林翠花做了一件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。
她停止哀嚎，摸出那顆掉在地上的奶嘴重新塞進嘴里，縮成一團抱住陸震山的胳膊，聲音又尖又嗲：
“嗚嗚嗚……**叔叔要抓寶寶……寶寶好害怕……”
滿地狼藉，滾水流了一走廊，她小腿上的燙傷還在往外滲液。
就這樣，她還在演。
**明顯被這場面震住了。一個年輕警員找到我，眼神復雜。
“報案人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沈清晏。受害嬰兒的母親。”
“她企圖將我三天大的兒子扔進滾水。走廊有監控，開水房門口也有。我要求立案。”
陸景和終于反應過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瘋了？那是你婆婆！她腦子有病你不知道？”
我甩開他的手。
“腦子有沒有病，鑒定了才算。”
**依法傳喚了林翠花和陸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