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。」
而我的成績單，還踩在陳大河腳邊。
5
全場嘩然。
姜晚秋后退半步。
「這是正常的。」
「江梔把名額讓給我了。」
「檔案改成我的名字，有什么不對？」
周主任把急件拍在桌上。
「省招辦查到，考號七七零三一八原始報名表是江梔。」
「有人在縣里交了更名申請。」
「申請書上蓋著紅星大隊公章。」
陳大河臉色發青。
「公章？」
「我沒蓋。」
林同志指著紙。
「章在這里。」
「簽字也是你的。」
陳大河奪過去看，手抖了一下。
我看見了。
他怕了。
姜晚秋立刻哭。
「支書，我不知道啊。」
「你幫我辦的時候，說只是借用名額。」
陳大河轉頭瞪她。
「你胡說八道！」
姜晚秋喊得更大。
「明明是你說，江梔沒爹沒娘，好拿捏。」
「你還收了我二十塊！」
人群炸鍋。
王嬸張大嘴。
「支書收錢？」
陳大河沖**，抬手要打姜晚秋。
周主任攔住。
「誰都別動。」
「林同志，去公社打電話，叫**。」
馬三貴想溜。
我喊住他。
「馬三貴。」
「你昨天夜里去過知青點后窗。」
他僵住。
「放屁！」
我說：「你偷走了我的準考證副聯。」
「姜晚秋給你五塊錢。」
「錢藏在你襪筒里。」
前世趙長根喝醉后說過。
他說辦我那事，馬三貴也分了錢。
馬三貴下意識摸腿。
周主任立刻看向民兵。
「搜。」
陳二虎還想裝傻。
林同志已經擠出人群，騎上自行車往公社方向沖。
陳大河急了。
「攔住她！」
我大喊。
「誰攔縣里干部，誰就是同案！」
這話管用。
原本要動的人都停了。
劉金花往地上坐。
「不得了了！」
「城里干部欺負老百姓啊！」
趙長根伸手要抓我。
「走！」
「先跟我回家！」
周主任擋在我前面。
「你再碰她一下，買賣婚姻一起查。」
趙長根罵道：「老子花錢了！」
我盯著他。
「你花錢買人。」
「這話大家都聽見了。」
趙長根臉上的橫肉**。
劉金花從地上爬起來，撲向姜晚秋。
「錢呢？」
「你收了我家錢，今天人沒帶走，我撕了你！」
姜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