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跳起來，“她流了那么多血，她疼得都快暈過去了，怎么可能只是皮外傷？”
王律師擺擺手：“關于出血量的問題，醫生也給出了說明。挫傷確實會出血，但還不至于染紅大半條褲子。”
“那……那血呢？”顧霆琛追問，“她褲子上的血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傷口是真的，但大量的血跡是假的。”王律師說，“她在褲子口袋里藏了一個血包，就是影視劇里用的那種道具。摔倒的時候，血包破了。”
張警官皺了皺眉：“律師，您說清楚點。”
“道具血包和她傷口流出的真血混在了一起，造成了傷勢嚴重的假象。”王律師的表情非常嚴肅。
走廊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顧霆琛站在那里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顧安琪的哭聲戛然而止，然后更歇斯底里地喊道：“不可能！王律師你胡說！我怎么可能用那種東西？”
王律師看向我：“顧清 Lam，你事先知道這件事嗎？”
我搖了搖頭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說這話的時候，心跳得厲害。
不是因為我在撒謊。
是因為我想起了昨天扔掉的那個快遞盒。
我親手扔進垃圾桶的，那個印著“影視道具專營”的快遞盒。
我的血液瞬間涼了下去。
那個盒子，我以為是她買的什么cosplay服裝，隨手就跟其他垃圾一起打包扔了。
現在，唯一的物證，被我親手銷毀了。
“胡說！”顧安琪尖叫著，試圖從輪椅上掙扎起來，“你們都被她收買了！我爸，你看清楚，他們都合起伙來騙你！”
顧霆琛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他看看律師，又看看我，最后目光落在女兒慘白的臉上。
“安琪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爸！你怎么也信她不信我？”顧安琪哭得更兇了，“我才是你女兒啊！她一個外人，她給你灌了什么**湯！”
又是“外人”兩個字。
顧霆琛的身體僵了一下。
我看著他，冷冷地開口：“顧霆琛，你現在還覺得是我推的她嗎？”
他沒說話，但眼神里的怒火已經熄滅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困惑和疲憊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摔倒是我自己不小心，”顧安琪忽然話鋒一轉，死死盯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