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學難不難？"
"不難。"
她遞給我一瓶水，笑著說："那就好，明天繼續加油。"
我接過水，忽然問了一句。
"爸呢？"
**笑容頓了一下。
"他打電話說今天加班，晚上可能回來得晚。"
"他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"
"什么事？"**語氣變了，快了半拍，"他就是**院這段時間忙，你別多想。"
她在回避。
我沒追問。
晚上九點半，我爸還沒到家。
我坐在自己房間里，把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按時間順序理了一遍。
一，考場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。
二，座位標簽上寫的是別人的名字，底下有手寫編碼。
三，一個身份不明的考務人員試圖把我帶離考場。
四，一個身份不明的監考老師關注了我的答題卡，并且在考場內使用手機。
五，答題卡右上角出現了不是我弄的折痕。
六，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，威脅我的成績作廢。
所有這一切，都指向同一個目的。
有人想讓"沈聽晚"這個名字從這場高考里消失。
我的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。
是我爸。
不是電話，是消息。
"明天你在家等我，哪兒也別去。"
我正想回他，第二條緊跟著來了。
"**的事你別管了，我來想辦法。"
我回了兩個字。
"什么辦法？"
他沒再回。
十分鐘后，前門響了。
是他回來了。
我打開臥室門，正好看見他站在玄關，彎著腰換鞋。
他的襯衫領子上有一塊深色的印子，看不清是什么，但不像是正常弄臟的。
"爸。"
他直起身，看見我，臉上的表情復雜到我分辨不出任何一種情緒。
"怎么還沒睡？"
"你告訴我到底出了什么事。"
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我這輩子都不會忘的話。
"聽晚，明天的**你不能去了。"
第五章
"不能去？"
我以為我聽錯了。
"你明天請假，后天也請假。高考的事，我來解決。"
"你讓我放棄高考？"
我聲音沒大，但字字帶刺。
他靠在玄關的墻上，沒看我。
"不是放棄。是暫時——"
"暫時什么？兩天考完了就沒有暫時了。"
媽從臥室走出來，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他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