題是："曝光！蹲過五年大牢的**犯開黑診所，勾搭堂姐要謀人錢財。"

帖子寫得聲情并茂，說錢虎辛辛苦苦做生意養家，妻子卻和剛出獄的堂弟暗通款曲，兩人合謀騙取錢虎的財產。

底下的評論區，一看就是花了錢的。

清一色的節奏：

"**犯怎么考得下醫師資格？肯定有貓膩。"

"禽獸不如，堂姐弟搞在一起，這種人還給人看病？"

"建議衛生局直接吊銷他的執照。"

還有人扒出了我五年前的案底。

我替兄弟頂罪的那件事，被寫成了"團伙犯罪、性格暴戾、不思悔改"。

帖子發出不到三個小時，轉發量破了兩千。

我的手機被打爆了。

以前約好的幾個老病號，打電話來說不敢再來看診了。

隔壁藥房的老板娘路過我門口，看我的眼神跟看**一樣。

我把手機調成靜音，坐在診臺后面。

窗外的天已經全暗了。

診所里一個人都沒有。

我打開電腦，翻出堂姐這三年來每一次就診的記錄。

肋骨骨折兩次，右腎挫傷一次，全身軟組織傷無數次。

每一份記錄上都有她本人的簽名和我的診斷印章。

錢虎以為把水攪渾，就能讓這些東西變成廢紙。

他不知道，原件在云盤里，備份在加密硬盤里，第三份，在我托付給一個人的手上。

那個人，錢虎這輩子都不會想到。

**章

第三天凌晨，診所的卷簾門被人潑了整整三桶紅油漆。

墻上用黑漆噴了四個大字："騙子滾蛋。"

門把手上掛了兩只死老鼠，繩子系得很仔細。

一輛沒牌照的面包車半夜撞碎了一樓側面的窗戶，跑了。

我到的時候，玻璃碴子鋪了一地。

藥柜被從里面掏空了大半，中藥材撒了滿地。

最值錢的那臺彩超儀，被砸得稀巴爛。

顯示屏上全是輻射狀的裂紋，主板被拽出來泡在了拖把桶里。

我蹲在地上，一片一片把散落的病歷撿起來。

撿到堂姐那份的時候，紙頁上沾滿了紅漆。

但字跡還在。

我抖掉漆渣，把它裝進塑封袋，塞回白大褂內襯的暗袋里。

上午十點，本地同城群、業主群、我以前進修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