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弊頭目落網，面對鏡頭當眾嘲諷名師賀聞舟：
“你那寶貝干妹妹能考狀元，全靠我賣給你的那本押題筆記。可笑的是，那筆記的原作者，是被你逼退學的前女友宋清歡。”
**嘩然。
賀聞舟為了保住干妹妹和千萬期權，決定搶先一步把臟水徹底潑給宋清歡。
他帶著律師團隊和媒體，開著全網直播去貧民窟當面對質，想用律師函逼宋清歡承認是她惡意造謠。
結果破敗的房門推開，沒有宋清歡，只有茍延殘喘、正在糊紙盒的爺爺。
爺爺看著鏡頭，老淚縱橫地砸出警局剛下發的認尸通知書和一本帶血的遺書：
“找清歡逼她認罪？當年你誣陷她偷保送名額斷了她的路。她為了給我湊手術費，忍著胃癌晚期的劇痛，熬得雙眼幾近失明寫出那本筆記。可賣筆記的救命錢，卻被你那干妹妹暗中截胡。”
“她怕死在出租屋里，我會連帶著被房東趕出去……我苦命的孫女，一個人孤零零地凍死在了大雪天的天橋底下啊。”
這一刻，全網直播間死寂。
賀聞舟看著那張認尸通知書，徹底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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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宋清歡。
我已經死了。
我死后，意識并沒有消散，而是被某種執念困在了這間出租屋里，冷冷看著下面這場鬧劇。
賀聞舟站在屋子中間，身后跟著三個西裝革履的律師、兩個扛著攝像機的媒體記者，還有直播間里一千四百萬雙眼睛。
他來找我“對質”。
不，他來逼我認罪。
可惜，他推開門看到的不是我，是我那八十三歲、正跪在地上糊紙盒的爺爺。
爺爺的手還在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是因為他剛從警局拿回了我的失蹤人口立案回執。
“賀聞舟，你還有臉來？”
爺爺從枕頭底下摸出兩樣東西……
一張蓋著紅色公章的失蹤回執，一本浸透了暗褐色血漬的日記本。
他把這兩樣東西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找清歡逼她認罪？當年是你誣陷她偷保送名額，斷了她的路。”
“她為了給我湊手術費，忍著胃癌的劇痛，熬得眼睛幾近失明寫出了那本押題筆記。”
“可賣筆記的二十萬救命錢，被你那好干妹妹暗中截走了。”
“日記里說，她怕死在出租屋，我會連帶著被房東趕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