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找親哥要錢信寄錯,軍區首長狂給我爆金幣》是網絡作者“阿九的書鋪”創作的現代言情,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蘇念念蘇衛東,詳情概述:我哥參軍六年后,寄信回來說自己又升職了,讓家里缺啥盡管開口。我呢,高中畢業剛被紡織廠招工招進去,正是虛榮心最旺的時候。為了在同事面前撐面子,我開始頻繁給我哥寫信。“哥哥,要布票。”“哥哥,打錢。”“哥哥,點心票。”直到我哥回老家探親那天,我才知道——我的信,一封都沒寄到我哥手上。可那些按時寄來的錢和票,又是誰給的?我整個人都麻了。事情還得從頭說起。那天傍晚,我爹拿著一封信回來,坐在堂屋的條凳上,一...
我哥參軍六年后,寄信回來說自己又升職了,讓家里缺啥盡管開口。
我呢,高中畢業剛被紡織廠招工招進去,正是虛榮心最旺的時候。
為了在同事面前撐面子,我開始頻繁給我哥寫信。
“哥哥,要布票。”
“哥哥,打錢。”
“哥哥,點心票。”
直到我哥回老家探親那天,我才知道——我的信,一封都沒寄到我哥手上。
可那些按時寄來的錢和票,又是誰給的?
我整個人都麻了。
事情還得從頭說起。
那天傍晚,我爹拿著一封信回來,坐在堂屋的條凳上,一字一句地念。
我哥蘇衛東,在部隊被調到了新的駐地,同時升了副營。信里說讓家里別省著,他工資又漲了,照舊把三分之二寄回來,缺什么票跟他講,能弄到就給寄。
我爹念完信,手都在抖。
不是緊張,是高興的。
兒子升了官,閨女考進了廠里。
我們家早就分了家,我哥寄回來的錢不用上交大伯那邊,全歸我爹我娘支配。
我聽完信也興奮得不行。
晚上回到廠里宿舍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室友周小燕撐起半個身子看我。
“蘇念念,你干嘛呢,大半夜的翻烙餅。”
我翻了個身面朝她,聲音壓低但壓不住得意。
“小燕,我跟你說個事,你別眼紅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哥來信了,說以后缺啥票跟他講,他在部隊能弄到就給我郵過來。”
周小燕一下子坐起來了。
“真的假的?那能弄到手表票不?”
我一愣,這我可不敢打包票。
“手表票多金貴啊,我也不知道我哥到底啥級別,你要手表票干嘛?”
小燕的聲音矮了下去,帶著點不好意思。
“我不是定了婚嘛,婆家那邊說要三轉一響,其他都好說,就手表票弄不到。”
我在黑暗里點點頭。
手表票,那可是硬通貨。
雖然我家不算富裕,但吃喝不愁。可跟周小燕這種能張口就說三轉一響的家庭比,我只能算窮的。
不過我哥現在升官了嘛,說不定以后日子能好起來。
“行,我先幫你問問,不保證啊。”
第二天一早,我就鋪開信紙給我哥寫信。
先是匯報了自己考進紡織廠的好消息,又講了講廠里的生活,把廠里的地址寫上去,讓他以后直接寄到這兒。
然后——直奔主題。
“哥哥,你那邊有沒有布票?我想買條同事同款的裙子。你不知道,我現在的衣服都是補丁摞補丁,跟人站一塊兒丟死人了。求求你給我搞點布票吧,最好的哥哥,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記著!”
寫完了,開始填郵寄地址。
到寫編碼的時候,我筆尖停了停。
我爹念信的時候說的那串數字,是幾來著?
嗯。
應該是這個。
沒錯,就是這個。
我信心十足地封了信,交給了郵局。
“哎呀——”走出郵局我一拍腦門,“忘了問小燕手表票的事了。算了,她年底才結婚,還有仨月呢,下回寫信再提。”
一星期后。
某軍區駐地。
“崢哥,你的信,不知道誰寄的,把姓都寫錯了。”
通信員把信遞過去的時候還笑了一聲。
陸崢接過來看了一眼信封。
他前兩天剛收到京市家里寄來的包裹,怎么又來一封信?
回到宿舍,陸崢拆開信封。
看了兩行就知道寄錯了。
但他沒有立刻放下,反而一字一字看完了。
“最好的哥哥。”
他盯著這五個字看了幾秒。
從小到大,他在軍區大院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。后來進了部隊,一路拼殺升到團級,底下的兵見了他跟見**似的。
還從來沒有哪個女的敢叫他哥哥。
更別說“最好的哥哥”。
他把信放下,想了想,又拿起來看了一遍。
“補丁摞補丁”、“跟人站一塊兒丟死人”。
他笑了一聲。
前兩天家里寄來的包裹里有不少票,其中好像有幾張布票。他一個大男人,用不了那么多,上回的還剩著呢。
放著也是過期。
陸崢從柜子里翻出幾張快到期的布票,放進了信封。
手指頓了頓。
又抽出一張大團結塞了進去。
按照信上的地址封好口,第二天郵了出去。
游走之后他靠在門框上愣了一會兒。
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心了?
送布票就算了,還